胡问天轻巧地把这个话题带过了，避之不谈。

    包打听的幡还挂着，人却不是那个人了？

    “这个摊位原来的人呢？”

    林德不动声，静静观望了许久，不断猜测：包打听背后是一个完整的组织？在鬼市上摆摊的是传话筒？原来那个呢？

    “这位大修何方人士？欠了摧山派什么人？”

    黄风将时的消息悉数告知，大修名为胡问天，早年还不到化神时被妖兽追杀至奄奄一息，被摧山派一帮山寻觅草药的弟救了，休养生息好了之后发誓会报恩，起初摧山派当是顺手人，并不在意，后来胡问天修成化神了，一重视起来，奉为上等客卿，每年都会问平安，寄小东西。

    “但是现在他没有完成摧山派的委托。”

手敲了他脑袋：“不要侣了？”

    “包打听”：“您说。”

    “他说他可以居中调停，只要我们愿意放弃追杀摧山派帮主。”黄风苦笑了，“当初没找到帮主，我和他一谈才知，当时他使了个诈法，把摧山派帮主带走了。现在摧山派帮主还在他的庇佑之，摧山派现在上还算安稳，也是因为有他在压着。”

    “其实……也不尽然。”

    林德一兴奋起来，瞬间了决定，这次他不能一人独往，起码带上三个大妖，找包打听算账去！

    “原来的人？啊，这个我不清楚啊，您要打听他？”

    黄风试探话，隐约猜，对胡问天来说，摧山派对他有恩，而摧山派帮主是摧山派代表，庇佑其命无虞，整个帮派不倒就足够了。

    “这样啊。”林德托腮思考，黄风这样确为上计，只是他现在已经回来了，想让一个化神大修不找到他还有困难……往别的地方跑？往哪？

    但是如果摧山派众人推选其他人为帮主呢？你边那个前帮主又该如何置？

    “侣……那不以后再说么。”赵小路脸红了。

    “既然你有难，我不为难你。麻烦给你们背后的人传句话，倒卖买家的消息，你们是这样两面三刀的？”

    “你的消息从哪来的，会不会把我找人的消息转卖给别家？”

    现在看着“包打听”招牌的人一早注意到林德，见他半天没动作，心里也在不停嘀咕。

    林德不动，曹古三妖渐渐靠拢过来，气氛又变了，林德似笑非笑。

    “如果我非问不可呢？”

    “还在考虑。我建议大人您尽量拖延与胡问天的面见时间，只要摧山派帮主脱离帮派越久，说服成功几率就越大。”

    调笑一阵后，林德让赵小路继续与断愁磨炼合意一境，向曹古多学学武术。再与黄风商议了面见化神大修的事，问起当时了什么，黄风：“探究当时为何能被反伤，起初他不信我的说辞，决认定我是使用了法符箓，后来才慢慢相信的。”

    他带上云石、曹古、于成化三人去玄光墟，街上果然没什么搜查的官差了，静静等待鬼市开张，林德了一定伪装，鬼市找包打听。

    对方腰也直了，双手抱，笑：“不好意思，这是上的规矩，俺一个小喽啰没资格改变，随便透风去，轻则摔胳膊断，重的要过三刀六的。您是过江龙，就别我一个小蚂蚁计较呗？”

    “那人怎么说？”

    黄风抓住了这个破绽。董三、东娆一直在监视摧山派老巢，数日观察基本摸清了摧山派上层人员的关系，帮主期不在，还与白淳门结仇，其他人自然人心浮动，多有议论。黄风回来后与二妖仔细推敲，选定一人抛橄榄枝，秘密联系，允诺可以帮他登上帮主之位，旧仇也可一笔勾销，只要他坐上帮主宝座之后，把埋伏计划的参与人员予白淳门理即可。

    林德挑起眉：“他一心要扶持那个帮主？”

    “老兄，别问得那么细。”

    他猛然想起，在玄光墟还有被包打听卖消息的仇没报呢，当时和奚存青在一起被他说得整忘了，现在玄光墟那边搜查不到他，估计已经放了警惕，或许包打听转手卖了他消息正数着钱滋滋呢，正是杀个回枪报仇的好时机，还能避开胡问天的搜寻碰面。

    和他之前沟通涉过的人不一样。

    对方起初懒洋洋之中带着无奈的敷衍的气质骤然消逝不见，他背微微曲着，像一伏在草丛里即将跃起爆发捕猎的猛兽：“为何要非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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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德终于靠近，说：“我来打听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