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自己都没计较，他一个后人又能如何？

    林德也就由他去了，纵飞向佛像裂，靠得愈近愈能到当初噼开佛像的神灵究竟蕴着何等令天地风云变的雷霆之怒。由裂可见佛像并不是实心的，里原有用七宝打造的五脏六腑，每个官都经过僧念力加持，沉积香火愿力，集合五脏，怀着至诚至愿填佛祖像，就是一件镇稳气的至宝。并且在完成之初，这样规模庞大稀世罕见的佛祖像肯定会有佛祖之力加持，可以说这尊佛像当初绝不亚于现在的佛门五宝，可谓不可摧。而如今佛像裂成两半，腹腔里的七宝脏腑早已化为尘埃，念力全失，法力消尽，神通不复。

    在两人通力合作之，佛像真容很快显现来，丰腴的圆脸正中一宽越丈许的裂痕，从眉心噼到腰腹，盘坐的完全淹没在山脚丛林中，石像表面历经千年风雨和草木扎，黑斑灰块错斑驳。

    几乎把佛像噼成两半的大裂痕把冬鱼震住了，睛睁得大大的，宛如被雷噼了般站了好一会，跪喃喃念着佛经。

    虽然不熟, 但是冬鱼现在一动不动的状态还让人担心的，甘雪峰问：“他不会想不开去自杀吧？”

    甘雪峰心里也的，他怕自己发现了神明之间的龌鹾会被迁怒，赶双手合十嘟嘟囔囔向佛祖告饶，林德看着他哂笑：“你张个什么，又不是你噼的，佛祖连这个都忍了，还不至于计较到你上。”

    有些事不能直说，林德：“龙压不过地蛇，况且太阿天帝不算‘蛇’，佛门刚来打不过人家，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平礼寺当初的遭遇远超他的想象，让老神讳莫如，让佛门古书避之不谈，如果真是太阿天帝亲自动手，那么一切都能解释了。

    甘雪峰嘀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继续喃喃。

    可是……他里的悲伤更了，久久无法释怀。

    “为什么？”

    “说到底很简单, 佛门想来传教，传到青浦, 青浦是太阿天帝地盘，惹恼了人家, 太阿天帝亲自手给个教训, 佛门落败退，再没过这里。”

    冬鱼念完佛经，依然跪不起，凝视裂成两半的佛像，心的震撼仍旧不能平息。

    冬鱼看着林德，清澈的里弥漫开说不的悲伤，林德哎了一声：“我怎么可能知，这事只能去问佛祖和太阿天帝本人。”

    冬鱼久久无言，过了好半晌才说：“也对。”

    黄昏晦暗的光线, 佛像表面的灰黑斑显得更加破败, 夜了, 庞大的漆黑隐隐约约被星光勾勒一线条，看着总能让人怀想起悠古时代，佛像被噼毁背后的秘密, 恐怕说去也没人会信吧。

    “那两只猫会拉住他的。”

    林德差被他的推论整笑了：“也不能这么说。太阿天帝的基在青浦，也就这么大地方，佛门跑到人家底挖墙脚，太阿天帝可不得动刀。门就不一样了，家大业大，传承厚，名声影响人心，到现在还不是超然外的地位，压没到需要和佛门斤斤计较的地步，就算佛门现在势大，他们大概率也是不关心的。”

    甘雪峰听着扭过，不忍心听了，林德有尴尬，想办法补救：“这尊佛像被噼裂了能有什么事，佛祖都不计较，你作为后来门人更不用放在心上，你知真相又怎样？为旧仇跟太阿天帝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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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裂的树木跌落谷，碎叶纷飞。林德耐心很足，甘雪峰也加了给佛像“剃发”的工作起来，似乎还存了比较的心思，削树的力更猛，一扫一大片。

    甘雪峰言又止, 斟酌了许久，捺不住好奇心：“林弟, 我看你似乎对神明神力颇有研究，不知可否推测这背后原因一二？”他一直对林德“信使”的份好奇得很，直问怕林德打哑谜打机锋, 碰上了这桩难解的事, 想趁机些话来。

，伸手，犹如拨琴弦般轻柔纵剑气，将佛像面上的草木一削去，像理发师剃发。

    祸不单行

    冬鱼还是无法对现实完全释怀, 他静静坐在崖上打坐，从日落到月升，半日半月陪在他边。

    甘雪峰疑惑更甚：“不是说佛门佛祖法力通天, 开西方极乐净土，渡引众生, 与上清仙平起平坐吗？”

    这么一说反倒让甘雪峰更加难以置信：“那……那岂不是说，上清仙连太阿天帝都比不过？”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