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自南瞪大了睛：“哥，他可是咱生死仇人！”

    要是自南像小路一样，认真一，有赵小路跟着他哪怕不懂也要背几十遍正气歌顿悟开天门的恒心毅力，这会即便拿不到大儒名号，在朝堂上个官想来也是没问题的，可惜……哎。想着想着余凯风就想远了，自南这个年纪，都该成家生了，但是自南在城中名声不太行，前去门当对的大家说媒的红娘几次碰了，瞅着年纪一年比一年大，再这样去难要孤终老？

    余凯风转回屋，赵小路定定地看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家门不幸，如何好意思向外人说得，只当作无事发生，继续讲解起回文诗一句来。

    笔生意

    余凯风对赵小路的来访很惊喜, 在相识之初，他担心赵小路忌讳讨厌结怨过的弟弟，不肯上门, 所以说有疑问用书信告知, 没想到他会亲自上门请教。

    不想余自南忽然爆发：“哥，你嫌我？”

    余自南大着：“哥，那人是，是……？”

    余凯风莫名其妙：“哪嫌你了，仪容整洁，行礼有度，这不是很正常的要求吗！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一酒气，醉行步，哪像个读了书的样！”

    余凯风横眉怒斥的时候对余自南震慑力极大，他一焉了，别的辩解的话也说不来，低着一声不吭地离开，步伐还是摇摇晃晃的带着醉态。余凯风叹了气，拿这个自小陪着大的弟弟没什么办法，自从他开天门、儒双修以来，弟弟学业逐渐怠惰，越发放浪形骸，家里人也由着他去，完全不他了，反正余家家大业大，不手生意经营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个来。

    得知赵小路来意后, 余凯风很是惊奇，《沉浮录》中文武回文诗，文坛上确有争议。有人认为是儒将自己所作, 不过是当初他自己写时不曾收录, 后人发现他的诗稿整理添的，亦有人考证说回文诗是儒将一位后人所作, 因为对先祖格文法了解透彻，且文武修为不弱, 所以冒作的回文诗看着足可以假真，且平心而论，这首回文诗着笔立意一不差, 即便是冒名之作读着也十分有价值, 反复咀嚼, 耐人寻味，是众多回文诗中的品。

    林德拍板，手的家上安排名帖行程，还要给赵小路洗漱整理仪容，上余家拜访去。由于是赵小路的事，林德就不跟着了，只是望着赵小路离开的背影忽然发觉自己意识地把赵小路和余凯风当作年轻人，而他是老人，不宜掺合到年轻人之间的往去……害。

    林德得知此事，笑：“你都到天宝了，直接找他去当面请教不好？去吧。”

    “生死决斗都是过去的事了，一笔勾销。”余凯风并不愿多谈过往，上打量了会余自南，缓声：“你上酒气太重，先去洗漱一般，打理净，休息静养几天吧。”

小路的，林德告诉他说，来天宝是为了方便寻找买清天琉璃玉，乔叔叔在天宝有人脉有资源，得知消息可以先行一步，赵小路不多疑。他每日专心习武，看书，晚上一定要念十遍正气歌，把《沉浮录》中觉得好的词句抄满一张纸，睡前喝一杯才会休息，规律且充实。

    “赵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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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越说越起劲，完全忘记了他们曾经生死相斗你死我活的事, 余凯风弟弟在外鬼混了一夜回来，瞅到窗边赵小路半张脸, 以为自己回错家了，迷糊糊地往四周一看，都是熟悉的场景，顿时理不清楚了，余凯风抬看到他，瞅着他发懵的样就觉得好笑，说：“我去一。”起去照看弟弟。

    直到他在书里碰到了难题，整整一页的回文诗，写文武双修心得的，赵小路读得很吃力，看得很拧，向清珏请教，清珏看了书却说自己读过的《沉浮录》并无这段篇大论的回文诗，应是后人伪作，这段回文诗没有阅读价值——赵小路大吃一惊，他相信清珏的学识平，摘得“大儒”名号轻轻松松，但是余凯风极力推崇的着作有后人伪作？他难以置信，就想问问看。

    解决了赵小路的疑惑后, 余凯风一句一句解释起回文诗来，赵小路听着连连, 兴致上来, 当场依回文诗所述演一番：“是这样吗？”余凯风一拍手：“有那味儿了！”

    余自南回屋，脑还是乎乎的，犹记得哥哥发怒时清晰的脸庞，责怪他不争气的人多了，他觉也没啥，只是今天……赵小路怎么会来这里？他怎么会来这里？客？哥他就没考虑过他的受？

    他在榻上翻了个，自嘲地笑了笑，老年人就该和老年人一起玩，哎，老年人……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