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琥珀玉的借是奚存青随便扯的，纳夫塔利如此，他只好扳扯了些似是而非的消息，说某某地方有过凤鸟显灵的传说，编得有模有样，一本正经，听得他双放光：“太谢了！这条消息对我很有用，只要有线索，哪怕是一坨鸟粪，我也能找到它！”

    奚存青唯余苦笑。

    夜间休息，奚存青了些驱虫草，薄荷般辛辣的香气弥漫开，三人各自而卧。

    次日一早，林德和奚存青打算返回镇旁敲侧击打听一消息，而纳夫塔利一脸不好意思地说，自己蒙受他们的恩惠，许诺还钱，然而他上无纸无笔，不成契约，空许诺有失贵族风范，希望两位能给他一时间，让他先想办法挣到一安的钱……

    奚存青：“纳夫塔利先生，其实我们也没多少钱，正打算镇里找份工，等筹够了路费再发。”

    纳夫塔利一振作起来，欣不已：“这样啊，那我们还可以共事一段时间呢！”

    等三人走小镇到寻求工作时，尴尬地发现小镇并没聘请外来人的工作机会，还是没得钱赚。

    难不成要靠表演法术杂耍？

    表演法术杂耍的提议还是纳夫塔利先提来的，林德疑惑他一个贵族为何会想到这样的馊主意时，纳夫塔利自言杂耍经验是因为机缘巧合，他少年时因为加生命学派，与父亲大吵一架，离家走独自求学，断绝了经济来源，为保证生活不得不一家戏团打工，当小丑、驯、指挥小狗火圈样样通，不过这里没可供他引导火圈的狗……

    奚存青：“别想着杂耍了，我们摆个摊儿，代写书信，兼职算命。”

    “你不是说你不会算命吗？”

    “拣好听的说就是了。”

    纳夫塔利地看着奚存青：“那我呢？”

    “……纳夫塔利先生，你的意愿是什么？”

    纳夫塔利还是搞杂耍去了，不得不说他上尖尖的巫师帽，一本正经地掏支晶杖来，呼啦啦转两圈，变只彩鹦鹉来还是稀奇的，帽一摘倒，雪般鸽羽纷纷，煞是好看。

    奚存青的代写书信摊对游走四方的伙计商人是刚需，大分营商伙计只认得一二三四，写信就麻爪了。奚存青摊一撑，林德帮着吆喝：“代写家信啦，代写家信啦，一封三文钱。”很快就有几人围拢过来，至于算命，奚存青一指林德：“这位是我师弟，论算命本事不亚于我，你请教他即可。”

    林德没本事也要着上了，装模作样掐指一算，胡绉几句，要么说：“事业平平，无喜无悲”，或是“一帆风顺，顺心遂意”，既不打包票说大富大贵，也不说什么血光之灾，唯有一个明显不太一样的，引动了“灾厄”异动的，他委婉提醒：“凡事多慎重，谋定而后动。”

    一天来，奚存青代写了十几封家信，挣了两顿饭，林德装模作样算命，也挣了五个包钱，纳夫塔利就比较惨了，只够买一个包。

    临近饭，纳夫塔利不好意思地凑过来，人还没开，肚已经大声咕噜起来，把纳夫塔利想说的话都堵住了，尴尬地嘿嘿笑。

    奚存青淡然：“吃饭去。”

    纳夫塔利满面欣，跟着他们饭馆。奚存青的两素一荤，荤是为纳夫塔利的，结果奚存青端起饭碗还没扒拉两，纳夫塔利已经把荤菜吃完了。

    奚存青默然一会，放筷：“当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