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在一家茶馆听说书，上好的桐关红茶，慢慢咂摸, 台上说书的在讲一个西方圣教骑士来中原传教, 不通门路, 不知风土习俗，磕磕绊绊, 闹了许多笑话的故事。客堂里笑声一浪接着一浪，林德觉得不太好笑, 就觉很尴尬, 喝着茶晃悠脚尖，纯当打发时间。

    “当然是为了学派的使命！”纳夫塔利正，“生命学派的炼金术急需来自中原的各新材料，拓展新的技术领域，但是现在中原矿真的太贵了。海边的官员都是一群该死的血鬼，他们把关税拉得的，敲骨髓，跨海运货的商人为了保证利，把价钱拉得与本地有十几倍的价差，甚至上百倍，这怎么能忍？！”

    “好吃吗？”林德动手去拆纸包，“你尝尝不就知了。”

    飞临帝都, 纳夫塔利要去参拜教堂寻访雷诺大主教了，两人就此分别, 奚存青去找林德。

    思及此，他伤心地啃了杏，哎，真好吃。

    无所事事听了一大会, 奚存青悄然走来，在他旁边坐, 一个纸包放桌上，“这啥啊？”

    “即便你求见了皇帝，把那群官员去，况也不可能改善多少，关税对皇帝是有利的，变化不过是这笔钱之前是官员袋，整治之后皇帝袋——我听说沿海那带的官员几乎自成一派，现在震慑力不足的皇帝很难治得住他们。”他扫了纳夫塔利，生命学派在法师协会地位不低，这么大的事就给一个以前是研究的教授亲自来？还没有随从和外使节，完全不合常理，该不会是生命学派有人与他不和，故意哄骗他来的吧？甚至再想坏一，他是一时血冲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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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存青旁敲侧击问了，得知生命学派早对中原矿关税过的问题向法师协会外提过好几次，申请商议，不过据外人员说，文书给承宣皇帝之后毫无消息，石沉大海，他们也没办法。传达给青林，青林表示官府关税的问题他们实在不宜手，只能凭借宗门地位行分方便之事，别的莫能助。生命学派新项目的研究度因为经费的捉襟见肘困滞不前，大家都很焦躁。纳夫塔利亦是其中一员，经费拨不来，研究项目度停滞，手的学生有的跑去打零工，有的去了贵妇人的夫，更可气的是那个学生发达了之后穿着华贵的礼服回来说我不你的学生了，生命学派的炼金术没有前途，狗屎糊脸般的羞辱，气得纳夫塔利大骂，一怒之就跑到中原来，他是真的想知皇帝踏的一天到晚都在什么为什么不回消息。

    奚存青颔首：“举手之劳。”

    聊天的时候纳夫塔利问奚存青有什么可以见到皇帝的方法, 奚存青想了想：“我建议你可以去找教堂的雷诺大主教，或者请青林在帝都的分门院主协助，搭一关系, 最好先想办法找到皇帝边的太监打听打听消息。”

    “青林来的新味杏，还没上市，副宗主给我的。”

    半朽之枝

    杏黄中带粉，晶莹剔透。林德咬了一块，味还真不错，他能品一茶味，像陈化年份十足的乌龙，乌龙茶泡杏的，还有自然的玫瑰香味。

    “来这里时间不短了，我也打听过一些消息，这个皇帝……不咋地。”还是他最客气的评价了，一介不太勤政的庸人罢了，只不过纳夫塔利想亲见识一，他想如果皇帝态度冷淡或是表面，最坏的况也不过是面都见不到，如此他只能丧气地回去了，或者先青林研究自力更生挣些经费回去，在生命学派就听说过青林对门人待遇很不错，每年还有不限量的杏吃。

    纳夫塔利满怀激：“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笑容：“是你啊，奚先生，我要去帝都再想别的办法，欠你们的钱一定会还清的，对了林先生呢？”

    “什么时候回去？”奚存青问。

    奚存青不禁问：“你求见皇帝是为何？”

    “他比我先走，应该早到帝都了。”反正不急，奚存青就跟他同行，问他遇上什么事突然放弃了，纳夫塔利唉声叹气地把事说了：“现在只能另想别的礼了，还不知能不能找到够份的。”

    “皇帝边的太监？”纳夫塔利顿悟, 初来乍到, 他把应付廷贵族的那一搬到中原来了。贵族几乎月月都要举办宴会，只要想办法到请帖去，在宴会上引起宴会主人的注意就有机会搭上话, 昂贵且稀奇的礼往往是能一鸣惊人的最佳方法, 但是在这里……好像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