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那之前，我更希望你能休息好，能睡个好觉。”

    同门弟告诉的消息一没差，德斯尼小确实在楼上看书，她低着，指尖在书页上游动，掩着嘴小声打着哈欠，实在困得不行，抿上一小咖啡提神。

    德斯尼，德斯尼，德斯尼。

    白峻波心得更厉害了，他说：“我可以帮你的。”

    白峻波绷着脸：“要你。”等同门弟走后，上把实验记录本和一些书本纸笔装包，去鸢尾图书馆。

    现在是……夜都过去好久了，她还没睡，这样真不会把垮么。

    德斯尼轻声慢语：“可是我不复习的话，考试通不过怎么办，我只有这一次机会。”

    白峻波御剑飞上了学院图书馆钟楼上，这里是学院的制，白天麻雀拉的鸟屎真是臭，他稍微清理了，垫了块垫，坐来，眺望女寝的方向。

    他心猿意地在纸上写重复的名字，德——斯————尼。在西方古老神话中，这个名字代表着“命运”，一笔一划把回忆的鸟儿飞回了那个雨后晴空，他甚至能清楚回忆起窗边那瓶低垂着的蔷薇，靠近心的是轻薄的粉红，宛如德斯尼的脸颊，她的睛是闪烁的翠绿橄榄石，迷离中隐藏着许多不能说的忧郁心事。哪个女孩正常梳妆不是对着镜呢，她对着窗外梳，却没有注意到他一个男生的经过。

    他站起来，鼓起勇气说：“德斯尼小。”

    那片楼区的光随着月西移，一个个熄灭了，最终只剩某地孤零零的一灯光，好似风暴海洋中的灯塔。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次日同门弟告诉他，今天德斯尼小在西区鸢尾图书馆，“不去看看吗？不去看看吗？”

    “嚯嚯……”库克怪气地声，好像还有几分嫉妒的醋酸味，“年轻人小心思还真是多呢。”

    这次不大不小的事让他记忆刻，也牢牢记住了那个女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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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峻波一拳打在他腰上，同门弟笑得扭。

    旁一个陌生的同学笑：“那就是皇家理工之，德斯尼小，想邀请她舞的人可多了，我都排不上号呢。”

    库克现模糊的灵，坐在他边，还是那怪气的调调：“她不睡，你也跟着不睡啊，你手上的事还没完呢。”

    “那个女孩叫？”

    白峻波兴奋的心一回落去，那脸变化，同门弟都不是笨，立看穿了，压低声音：“怎么，喜上了啊？有光有光。”

    第二次见是在学院组织大型舞会的时候，来学院一年多了，大分青林弟都不怎么喜舞会这活动，开什么舞会要么宅在宿舍里和朋友打牌，要么在图书馆混日。那次舞会是个例外，风言风语“皇家理工之”会参与这次舞会，几个好奇心的同门弟说想去看看理工之什么样，正好那时候白峻波在实验室教室泡久了，也想来透透气，或许还抱着“舞会上会不会见到那个女孩呢”的隐秘心思，随朋友去了，惊喜地发现惊鸿一瞥的女孩确实在，穿着百裙，像是被森林灵亲吻过额的女孩，众星捧月。

    嘴上否认着，脸红了。

    “我的事我当然有安排，熬夜不影响。”

    在得知德斯尼小在求逃避家族联姻熬夜复习后，心弦不可避免地再次振动，她的忧郁是因为这个么？

    白峻波的心砰砰狂，他实在不想看到德斯尼这么勉自己的样，一味靠牺牲时间来获取知识并不可取。

    纸上的字迹愈多愈密，渐渐分布得杂无章。心弦被拨动，振动久久无法平息，自离德斯尼距离太远，那看似手可及又似乎遥不可及的矛盾，让心弦振动愈发剧烈。

    德斯尼眨眨。

    德斯尼依然维持了矜持的礼貌：“谢您的帮助，不知你的姓名是？”

    怀着无法释怀的忧虑，白峻波想为她什么。

    德斯尼抬起，她神困倦，依然惊讶的好奇，她似乎是认了他，略微的慌张后嘴角扬起腼腆的笑容，白峻波努力平复心：“德斯尼小，困了的话，就好好睡一觉吧，你这样对复习并没有好。”

    白峻波懒得理他，心绪难平，起门。

礼，而且更可耻的是到现在他还没离开，意识地用中原话说：“对不起对不起！”狼狈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