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觉得这个标志有些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琢磨着要不要把它拿来看看时，窗外重重的脚步踏上的声音：“信使大人，人我给你带回来了。”

    江鳞行动速度不慢，而他提来的人脸煞白，一副见了鬼的样，神也不对劲，仿佛生了一场大病，浑浑噩噩，呆滞无神。林德蹲来与他平视，温声：“老人家，你别害怕，我就是想问你一些关于海的事，您还记得吧？”

    老手犹如惊弓之鸟地看了他几，缓慢。

    林德就直接问了：“请问你在重海附近，有没有见过一对新月状的海岬？”怕老人家不晓得“海岬”是什么玩意，他还拿了一张纸，“就差不多这个形状的。”

    老手睛快贴上纸了，看了好一会，摇。

    这林德没法了，老手这样，说谎话压没意义，扶额：“好吧，江鳞，麻烦你送老人家回去。”摸了一串钱给老手，“连累您受惊了，这钱您去买碗茶压压惊。”

    带着人温的钱一到手，老手此时恍若如梦初醒，似乎还不太明白林德为什么要给他钱，江鳞事快，上拎着他从窗飞去了。

    “哎。”林德有烦闷，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真叫人心里不是滋味。

    他注意力又回到那个银柄金盖的杯上，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标识来着……他忽然想起来了，从金铃镯的杂堆里翻了曾被奚存青破坏得转手卖都没人要的狼书，对比书角火漆印图案完全一致，瘪拉去的狼看着就与杯面的玻璃狼面有几分神似。

    他兴致涨，可巧江鳞这时候回来了，林德便叫他过来：“这架上的东西是你的吗？”

    “有些是我的，怎么……”“这个。”林德指着玻璃狼面杯，“从哪淘来的？”

    “这个啊，一个当铺老板那收回来的，上面嵌的玻璃不值钱，但是蛮好看，金盖银柄，看着也还可以，就收了。”不待林德再说，他主动伸手把杯拿了来。

    林德一上手便察觉，这杯有份量，不光是金银的重量，轻轻摇晃一，果然听到波漾声：“里面装了什么？”

    江鳞摇：“不晓得，我怕它一打开里面的就没了。”

    林德再仔细看杯盖，细细挲，发觉繁茂四叶草之间有两个斜对称的圆孔，好像可以再镶嵌什么东西……他上想起嵌在狼书上作狼睛的两枚蓝宝石，还在金铃镯空间，扒拉半天，掏了一堆七八糟的东西，总算把两枚小指大小的蓝宝石找到了，嵌去，四叶草泛起湛蓝的光，由叶导向细剑，整散发微光，“咔哒”，杯盖弹动了一，散逸淡淡的混合的奇异气味，药草味？防腐剂味？血腥味？

    杯容纳的是褐的，动仍在，如果不是微妙复杂的气味提醒非同寻常，光看外表很像西方人常喝的咖啡。

    林德一手拿起书，看了看，倒！

    褐的不明透暴来的法阵，法阵嗡嗡放光，林德松手，书籍自然漂浮，室似乎响起了男人低沉的颂咒声，回着重重回音，错来回，徜徉时光河，借法之力于此重现，依据古老的契约，召唤契约者——

    狼书倏然翻开，林德来不及看清褐黄书页上写了什么字，那些字符化作黑烟飞起来，渐渐凝聚人形，古老的灵低沉地说：“契约者，你……”声音戛然而止。

    林德觉得这个装神鬼的声音好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