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面不改笑：“行。”每样味都拣了一块，结账的时候小二都觉得惊奇：“哎，这位小少爷面生啊，刚来的？”再瞅林德一，不像啊，啊，年龄对不上啊，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

    “嗯，刚来的孩，听说是从私院来的。”

    “私院？”小二不是没听说过，神就变了，好家伙，这是打算走曲线救国路呢？心算完了价钱，笑嘻嘻地一块打包好：“九十六文钱。”

    林德摸钱的时候，甘雷央早迫不及待去拆糕油纸，吃了一，嚼了两，面渐渐变苦，一呸了去：“难吃！好难吃！好腻啊！”甩手就把糕扔了。

    林德扫了一：“猪油咸糕啊，刚吃是会觉得腻的，你……哎，尝尝这个，这个最好吃，玫瑰赤豆馅的。”

    甘雷央半信半疑地接过林德挑来的饼，小心地咬了，味尚可，有些甜了，饼馅黏黏糊糊的，又想起刚扔掉的猪油咸糕的，轻微的犯恶心。

    虽然不太好吃，但这是唯一还能的东西，难过了这么久肚也有些饿了，坐在树的石凳慢慢吃着，想太爷爷，想心师傅的香的心，泪吧嗒吧嗒掉来。

    林德第一次见识这么能哭的小少爷，好生无奈：“别哭啦，边哭边吃对不好的。”

    甘雷央鼻，梗了一：“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为什么这么想回去？”

    甘雷央扭了半天，说：“我到这里，只有书童陪我，我的好朋友都在私院，太爷爷不要我了，爹平时很忙，我都没见过他几次，娘不来伴读。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呜呜呜……”

    能说这样的话，林德稍稍沉默了：“真的好朋友也不会因为你来到修文院了就不跟你玩了吧？而且在修文院你也可以朋友啊。”

    甘雷央有些怯怯地说：“他们年纪都比我大，玩不到一块去。”

    林德恍然，这小家伙哭得这么厉害，不光是因为被太爷爷疏远啊，乍然从全是同龄人的私院来到修文院，边的同学虽大多姓甘，可是不熟悉，年龄又比他大，他在一群十六七岁的少年里是个彻彻底底的孩，自然觉得他人难以接，心生畏怯，又怕又难过。

    理清了小孩的想法，博取信任就很容易了，他可是第一个主动去结的，多少有个好的印象吧？

    林德：“不打不打，只要你学得够好，在修文院中众，没人会欺负你的，说不定太爷爷听到你的成绩，一兴就让你回去了呢。”

    “……”甘雷央一声不吭，他知修文院有两个很优秀的学生，太爷爷也谈起过，不过与他们不同，他们是在私院正常跟着学了五年，大了才到修文院的，和他这半路被丢修文院的本不一样，他也压没信心和那两位表亲比较，越想越沮丧。

    看甘雷央绪不对，林德把话题往别的地方引，问他私院是什么样的，比修文院更好吗？甘雷央想了想说，修文院面积比私院大，也很漂亮，私院都是年纪小的甘氏弟，学习时间更自由，太爷爷亲自教导的时间多些。大家都喜听太爷爷讲课，因为他会给吃的。不过太爷爷偶尔也会讲错东西，或是张冠李了，大家都不怎么敢当面指证来。

    林德惊奇：“甘先生还会讲错东西？”

    甘雷央顿后悔，他不该这么说的，怎么可以背后偷偷说太爷爷不行呢？他抿起嘴，不想说了。林德：“不隐恶，不溢，可是儒门历代备受追捧的德，这又不算非议，陈述事实，我又无讽刺之意，有什么不好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