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修文院那边的肆要钱，这可是免费的，免费的就是香。”林德嘿嘿笑着，奚存青抿了抿嘴，低继续扒饭。

    奚存青好言安：“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妖气邪外之气可以遮掩，甘家整的气数却是没法完全遮掩的。你若想看，请你背后那位帮帮你。不就成了？”

    林德抿了抿嘴，想直接看甘家气数走向对他而言自是轻而易举，不过他是能不用神力就不动用，把宝贵的力量用在探查甘家气数到底起了什么变化，归向何……唔，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蓝衣男人哦了一声，官话音别扭地问林德：“听说修文院的书生天天大鱼大，三荤两素一汤，着呢，嘛要到这来蹭饭吃啊？”

    “应该不会吧，你是想到我那去吃吧？”

    “不是谢家的吗？”

才拿来确认追踪，也很容易被甘生麒这样的大修察觉，一旦动用这番手段，就是撕破脸公开表示怀疑了，万一没查来，就是损巡夜人的信誉，不妥。”奚存青直摇。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林德忍不住就想叹气。

    蓝衣男人再哦一声，饶有兴致地上打量了他一会，接来好像也不知该说什么，闷吃饭。

    林德勉能听个半懂，装作没听懂，低扒饭，奚存青回他说这是我一个远房亲戚，来读书的，他与他同而来，顺便在这仆挣儿小钱。

    奚存青看了看远方，厨房那地儿炊烟渐趋散尽，新鲜炒菜的香气一阵一阵的传过来，引动：“吃饭去？去晚了就打不到了。”

    “嘿嘿~”

    林德犹豫的神态并未遮掩，尽奚存青中，奚存青猜他是怕打扰到神明，所以犹豫，默然一会，“要么你就等，烟火爆炸事件还没调查清楚，你不必急于一时。”

    这边正吃着，一个蓝衣男人捧着饭碗凑过来，拐了拐奚存青的胳膊，挤眉地着一重方言问奚存青林德是什么人，怪俊的，不像来仆的啊。

    林德扯了扯他的袖：“听说你们仆从的吃的比修文院的学生还好些？”

    奚存青比林德先吃完，看林德吃完了最后一坨饭，自然把他的碗接过去了，“你回去继续读书吧，我这里不用担心。”

    饭菜还是乎的，一大勺菜浇在饭上，显别样的丰盛之。米很糙，不算好吃，勾芡的汤渗米饭，稍微中和了涩的。

    “可这里的饭说实在的，也不算很好吃。”

    林德靠着墙等了好一会，奚存青左右抱着碗回来了：“给，这是你的，筷。”

    “哎，我又不是没手脚——”话音未落，奚存青已转游鱼般灵活地钻拥挤的人群中，往打饭的小棚那去了，林德仰着眺望攒动的人中快速移动的影，拿上两个大黄瓷碗，很快排上了队。

    奚存青抿着嘴不应声，林德笑嘻嘻：“开玩笑开玩笑，我怎么好意思天天来蹭你们的饭啊，这一次就够了，谢谢你的好意。”

    也罢，林德理解，他们之间总有不可互相告知的秘密，事关底线，与互相尊重。

    林德无奈的笑笑：“你听谁说的，纯扯淡，修文院的饭是要钱买的，又贵又不好吃，坑的是外地学，甘家本家人上有爹娘照顾，当然吃好喝好了。”

    林德厚着脸问：“明天还能到你这来蹭饭吗？”

    “修文院的伙味也就一般吧，还贼贵，黑透了。那些甘家的人都不是买肆的饭，他们有自家父母派人来送饭吃，只有我们这外地来的，除了在肆买饭吃就没别的地儿能去，太远了。”

    奚存青刚想回绝，修文院外地学与一个侍从来往密切，很难不引起怀疑，而蓝衣男人抢先：“没事没事，我们这每天饭菜够，自己人都吃不完呐。”

    奚存青搅和了饭菜：“你在修文院平时吃什么？”

    奚存青有些好笑：“那就跟我来。”

    林德跟着奚存青来到侍院的伙厨房，这里早挤满了人，温度都比外面上几分，一挤了的汗臭味，奚存青把林德牵到角落：“你在这等着，我去打。”

    奚存青怔了：“只能说很大概率是他家的，还无法确定。”

    林德锐地从他瞬间的迟疑态度察觉到，奚存青在这方面或许比他知得更多一些——无需见怪，若教宗的报搜集能力还比不上他，未免也太辜负门首领的地位了，他知，但于某原因不愿直接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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