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存青停看了看，继续往前走：“把地拖完就差不多了。”

    地拖完光洁净如镜，林德看着哪还敢随便脚。奚存青坐来休息了一会，把院里的拿来摆在了靠窗的桌上，一大盆簇簇的白中透红的芍药，映着光分外漂亮。

    “还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这山上临时想要什么东西都不方便的，有想到的提前说。”

    林德：“我想去九谷看看，大哥你带带我呗?”

    游览九谷的念自踏教宗山门的那一刻就有了，那时他就想到，甘生麒即便被教宗拦在门外恐怕也不会就此轻易放弃离开，肯定会上几天尝试潜，大概直到甘云山庄那边的事务急迫到他不得不回去理的时候才回死心。好不容易来一趟教宗，光修炼岂不辜负了这次机会？当然要好好见识一。

    而且最好有奚存青带着，方便，面对教宗弟也好说明。

    “有的你带着，我才知哪些地方能去哪些不能去啊”

    奚存青稍稍犹豫了，：“好，不过你先换衣服。”

    奚存青要求换的衣服是教宗弟的弟常服，除了没有腰间令牌，说是教宗弟也无人怀疑，林德没什么不满意，这衣服奇妙地很贴，大小刚好。

    “大哥先去哪?”

    “你定吧。”

    “想去……呃，殷云?我想看百合海。”

    “这时节晶百合开得不旺，成不了海。你喜喝茶吗?我可以帮你一古树茶尝尝鲜。”

    听没有海可赏，林德还有失望，不过听说有上等古树茶可尝，些许失望绪一扫而空：“好啊好啊！”

    殷云谷薄雾弥漫，谷中漫山遍野的大古茶树，换任何茶商来看到这一谷古茶树都得笑脱臼，星星的晶百合生在树荫边缘，白得透明，离远了闻不到半香，凑近了，百合香气猛地一甩甩到人脸上，香得烈又不庸俗。

    “在殷云谷里修行的人住在像那样的小竹屋里，也有不住屋待树上的，别惊扰他们。制茶的人在谷那。”

    反正没别的事，就慢慢走过去。看似满谷密林，其中亦有曲折小，有些路段被生旺盛的荒草掩映，被熟悉路的奚存青拨开，兜兜转转，路边偶现一两座草庐竹屋，门前飘着晾晒的衣，寂静的山谷因此多了几分人味。

    走到临近谷另一，淡雅的茶香悠悠远远地飘过来，走得越近，那茶香越发郁，带着蒸气腾腾的烘蒸的新鲜，还有百合的香，彼此纠缠，完合成百合茶香，呼一都仿佛喝了一香的鲜茶。

    林德咽了咽：“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