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掺杂任何多余的绪。

    现在的他自然今非昔比，他不再会被激烈的绪过分扰到自，只是兴趣愈发厚。

    他知的，他还希冀自己之后有足的时间重新树立妖神信仰，完整复活妖神意识。

    至于侍神之灵本人，凝聚右臂的力量已然消散，唯独右臂因为寄生了白神的力量，虚浮的翠绿蔓影维持着“胳膊”的形状，波动着，似乎隐隐有修复重现的征兆。

    他抱了怀里的躯壳。

    “妖神”化作虹急速遁走，眨不见，直到光雨落尽，海珠的声音遥遥传来：“你还真会看戏。”

    妖神大人……

    这可比甘生麒的幻生天地多了啊。林德看得心澎湃，侍神之灵位格于一般通天修行者，门最尖的阵法都不一定能困住他，但在海珠娘娘说了算的地盘上，侍神之灵无可钻，无可逃。

    刀气再度破空而至，侍神之灵全力抵挡，这刀气消散之时亦同时震碎了他的胳膊，连带着妖神躯壳半边胳膊也受了伤，侍神之灵痛得面目扭曲，先转看妖神躯壳的状态，被伤了半条胳膊，妖神依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海珠没把白神放在里啊。林德若有所思。

    妖神大人，是我太没用了。

    侍神之灵不死心地大喊：“海珠娘娘！”

    海珠娘娘依然没给任何回复，祂的威严意志愈发烈，空中呼啸的风声犹如祂的缓呼，灰暗的天穹上无数透明海鱼游曳，仿佛置于澄澈海底，那些海鱼倏然从天穹坠落，化作了异常恐怖的“暴雨”。

    真正活着的，气势正在节节攀升的妖神之威。

    求您看看我……

    “没有得罪？

    “六四分，不能再降了。”

    环绕良裕港的耸□□倏然尽数倒坍，像被人一气倒的烛火，风雨如颓，良裕港，天乍然变得昏晦不明，海珠没有与侍神之灵多言，斩了第二刀。

    林德忽然觉得有些悲伤。

    “可笑。”

    ……这么说来确实有不好意思，从到尾他都是看戏没过一分力，而且妖神逃了以后不一定死在海边，不死在海边海珠就没法能分到一杯羹。林德笑了：“五五分，如何？”

    还不能死……决不能死，绝对绝对——

    妖……

    不怎么说，妖神短暂降世，再加上近万年代代王诞生积攒的力量，瞬时爆发来的力量蛮横地撕开了海珠的空间封锁，雨云、狂风、海量的海鱼悉数破碎，涤净一空。

    妖神的气息。

    他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这气味……唔，或许不能定义为气味。他想起来了，在云湖地河静默运行的研究站，残缺的无序智慧迸发了烈的求生意志，那不甘与伤，几乎让他的绪当场崩溃。

    或许是因为雨天本来就是很适合伤的环境，晦暗风雨中闪烁的光代表侍神之灵仍在挣扎，他难就不知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无法对抗完整的位神明，也护不住怀里的妖神躯壳吗？

    “……白神？”

    ……

”

    林德这才发现，原来脚底的天还是晴的，甘云山上黑压压跪满了人，破碎的光景化作了得动人心魄的漫天光雨，远风平浪静，天蓝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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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德用力嗅了嗅。

    林德心加速，不是因为绪波动如何，是“灾厄”苏醒了，祂颇兴趣和兴奋。

    海珠惜字如金：“允。”

    嘁。

    自始自终祂都没有现任何踪迹，隔空斩来的刀气却得侍神之灵四逃窜，云雨中穿行的透明生似乎看得愈发清楚了，是无数的海鱼，它们在云海中环游，组成奇异而牢不可破的防线，当侍神之灵试图闯风雨墙时，透明的海鱼翻涌起来，雷电的刹那弧光穿过，刺啦成网，侍神之灵狼狈后退，大喝：“海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与白神还有，我还有使命在！”

    侍神之灵惨叫起来。

    侍神之灵的力量在天海倾覆的“暴雨”中急速消，这是世间最痛苦的剜剐之神罚，侍神之灵撑着，灵一片片崩解，泼天的雨中。

    您看看我……

    妖神留的神识与神格都是残缺的，侍神之灵这是越级了？

    怪不得“灾厄”会起了兴趣，就好像说“看看别人，再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