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坦然：“那可不。”

    蒲念星摆摆手：“那就祝你家生意节节，日赚斗金吧, 再见！”

    两人坐云而去, 奚存青和林德师徒二人也该发了。

    路上赵小路看着似乎有心事，几次想要开, 又因顾忌奚存青在场而闭不言。徒弟有心事，师父的知知底怎会没有察觉, 他反复犹豫，搞得林德也想七想八：是不是因为自己以幻相示人的缘故，让赵小路有忧闷之？

    不怎么说，早说穿了对双方都有好，奚存青还会共路很一段时间，憋久了有害无益。他脆说：“小路。”

    赵小路霍然抬，手足无措地模样，他见林德神严肃，哪怕不需言语说明，也明白了其中意思，低，好半晌嗫嚅着说：“师父，你为什么……”

    “你师父以前还很弱小的时候，就因为这双绿睛太特殊，被认作妖怪，差当街打死。”林德忍不住苦笑，“师父不怪他们，见识少了而已，自那时起，师父便想办法遮掩瞳，以幻相示人，省去解释的麻烦。”他停了一会，“我这双绿睛特征太明显，若招摇在外，以后要是犯了什么事上通缉令，不得人人争相举报喊打啊？”

    这么解释，让赵小路纳闷排解了不少，可仍有疑问：“师父，您至少现在不需要伪装吧，奚大哥他知么？”

    “他知。我只是……哎。”林德苦笑了，“我着着习惯了，忘记了。”

    这个解释让赵小路沉默了会，林德赶：“小路，师父这次是无心之失，并非有意瞒着你。你不用想太多，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有什么好担心的？”

    赵小路稍稍振作了起来：“师父，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信你。”

    这样林德便放心了，抬看向远方，笑：“大哥飞得真快。小路你看，前面边就是北赤原了。”

    北赤原的天与赤原大地是近乎同的，哪怕在光最炽烈的白天，远远望去，属于北赤原地带的天际线犹如女尾飞扫过的胭脂红，明艳通透。直到飞近了，胭脂红的天在视野中变得浅淡起来，偏近少女调的粉红，明明时辰不是黄昏，酷似黄昏。

    赵小路起初还对这梦幻的天看着十分新鲜，看久了就觉得睛疼了。北赤原的大地是血浸透了一般的红，山崖峭上不知是因为还是疾风的力量塑造了一般的纹路构造，又像一张张饼层层堆叠，堆砌纹理清晰的千层饼，在俯视，无数般的层叠山峰在北赤原大地上淌成无岩河。

    风是燥酷烈的，人类的聚居地在岩河两岸垂的影当中，三人的第一站是距离北赤原边境最近的一个小镇，地方虽小，镇墙却修得严整牢实，有四层，墙之厚甚至超过了陆平原的军事重地，墙表面被砸得坑坑洼洼。

    赵小路看着很好奇：“师父……”

    奚存青接：“挡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