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给侍神之灵提了两解决自力量溢的方案，一就是分去：他手上还有个正儿八经的半残神，躯壳也是准神躯，无序智慧本现在竭力压制自意识活动，所以侍神之灵完全可以把自己溢的力量转移到无序智慧的躯壳里，他从中调度，也无需担心无序智慧会突然醒来占据他力量什么的，无序智慧是靠自我压制才实现在没有信徒的况维持存在，妖神的信仰力量与祂完全不兼容，大可放心。

    “第二方法，还是去找白神，让祂一个能容纳你溢神力的容，这世上除了祂能帮你，也没有哪位尊神能帮你了。”

    侍神之灵沉默了很久很久：“我还可以信任你么？”

    “你觉得呢？”

    “你为什么……”

    “我说了，我需要状态完整的你去一些事。”

    “什么事？”

    “事关幽界。”林德压低声音，“你知云湖底的地河么？”

    接来的，两位默契地选择了如在教宗山门一样的方式，侍神之灵主动开了一条裂，供纸片飞。

    侍神之灵确实知云湖底的地河通，不过他没能见到研究站真，徘徊了三月左右，无果，无奈离去。

    林德是去过的人，告诉他关于研究站的秘辛，在幽界还有一座研究站，行踪隐秘。研究站这么多年能一直供着无序智慧，背后一定有秘密，云湖的研究站不愿告诉他太多，只能自己去调查了。他希望侍神之灵接受现实，接受妖神力量，日后他们一起去幽界探查研究站的踪迹，好有个照应。

    “你也去探查过，知他的存在，我以我神之名担保，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你带教宗的人来，又是什么意思？”

    “为了找你，我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先是通过的人脉搭上玄门少门主，请他冒风险卜算你的行踪，想必你也知到了。我的遁术没快，能搭顺风车就搭了呗。法螺也是为了让无关人等走开，毕竟你也不想让你的存在让太多人知晓吧？”

    所有的一切合合理，坦诚相告，再加上有以神明起誓，似乎真的可以信任了。

    “我……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林德毫不犹豫地：“好，我们在这附近等你。教宗在此地响法螺的消息估计会很快传播开来，有在也好解释，屏退闲杂人等。”

    侍神之灵没再说话，林德默认他同意了，放心地转过，冲奚存青摆了摆手。

    接来的商议，自然是以笔纸为信，讲述况，空澄全程旁观，了解了事大概，他写：“你们两骗啊？”

    林德写：“所以必须盯虫母那边，防止她私与侍神之灵沟通。”

    空澄主动包揽了这项活：“防虫这事，我来。”

    他又写：“你和他传纸条传那么久，都写了什么？能告诉我多少？”

    “我只能告诉你，我给他的办法半真半假，不论他选择哪个，场都会是一样的，现在只需等他恢复好主动从里面来。”

    “那关于你自己的呢？”

    “你问去。”

    空澄抬看向奚存青，奚存青扭过，“我去这附近看看有没有还能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