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搜刮肚了半天，奥兰多：“其实你也用不着那么悲观啦，你还主持了那么多东西，那些不是实打实的有用么。”

    “可是了这么几年，我离我的理想越来越远了。”茅采翰神发直，叹息：“已经偏差太多了。”

    他没再说话，奥兰多也没说。

    过了好久，奥兰多学生敲门来送整理好的一批最新的数据资料，奥兰多接过文件检查了，确认基本无误，转手给茅采翰对：“别妄自菲薄了，我们所的一切并非毫无意义，还有很多未完结的事等着我们呢。”

    茅采翰哎了声：“忽然想吃红烧。”

    “我叫后厨给你。”

    上百人围绕海上星张地忙碌，浮空基底整个被切成数份，温烧灼变形的中控室通全拆除来，大的机械平衡系统亦需要全面更换，中控主供能模块经测试机能质良好，还可以继续使用。

    被大卸八块的浮空基底上方撑起了绿绿的布罩，防备他人窥到海上星的结构，如是仍然挡不住好奇的有心人，总有办法窥到一二，描图送到奥兰多手上。

    细节结构无法近距离推断，奥兰多只能和茅采翰看着图连猜带蒙，这里一烧得有些变形，表面隐约有黄金反光，肯定有阵路镌刻其上，这一片烧得形态扭曲，连着一个大铁球，应该是机械平衡系，这么大的铁球真的罕见，研究所那小炉绝对炼不来。

    研究了半天，茅采翰越发觉得，自己的担心不是没理由的。等行云宗的技术民用化，就本没船什么事了，在地上游的哪有天上飞的快？

    认清了事实，心底里多少还有些不是滋味，唯有叹息。

    声势吓人的暴雨维持了七八天左右，久的天在傍晚时刻斜来几缕夕的光辉，看到光了征宗的人都闲着没事儿趴窗看，啧啧这是太雨啊，可算有放晴的兆了。

    “终于要放晴了。”赵小路喃喃。

    梁枫叼着征宗运贩的烟卷：“天晴了你打算什么？”

    “嗯……继续去猎杀海兽？”

    “老是去海里猎杀海兽你都不觉得烦啊？”

    “啊，也还好啦。”

    “不想回陆看看？”

    赵小路也不知该回哪儿去。

    梁枫摘烟卷，凝视了半会袅袅的烟气：“我们去木望乡瞅瞅吧？”

    木望乡赵小路好像有印象，不过一时没想起来，也没啥意见：“离这远不远？你要和赵宗主请多时间的假？”

    梁枫笑：“不远，两三天就到了。”

    木望乡在雨。

    不停的雨。

    雨霏霏的天气，唐枫的脸和暗的天气一样糟。

    再这样去，上千亩烟草必将遭受灭之灾，还毫无办法。

    他蹲在屋檐，看着雨滴不断打破天井荷塘的平静，滴滴答答。

    心绪难平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