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斌这次没带随从来，依旧是那副从容自在的气度，坐来破天荒地喝了那差劲的冷茶，面不改，慢慢来：“近日言蜚语甚是猖狂，唐掌柜有何意见？”

    徐明斌表不再云淡风轻，说：“真要算钱的话，肯定不会少您的。”

    唐松的神一染上惊奇：“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我是个修士，从来都有造反的能力。”

    “我们的钱快不够周转了，这个月赔了好多的。”

    唐松又想起徐明斌来税那次，再次咒骂起来，要不是徐明斌开要了那么多钱，哪会在这个时候卡周转，他痛骂数声，依旧怒火未消，外又有人通报徐大人来了，这彻底爆了他的脾气，一炸了：“他来什么？！”

    唐松斜着：“叫我嘛？”

    “有事有事，又是有事！”唐松怒极反笑，“逮着一只羊死劲薅，现在怕羊蹬他一脚是吧？！”冷笑了半天，终于，“让他来。”

    小书童终于敢探来，畏畏缩缩地劝：“徐大人莫要再说了，唐掌柜的在气上，他说的肯定是一时的激怒之言，当不得真的。”

    表面上听着很，唐松冷笑不止：“谁知我的人去了还能不能活着来？”

    徐明斌忿忿地撂狠话：“你们都给我等着，想翻天，一个都跑不了！”

    “所以，我劝你快。”他面冰冷，“告诉徐秃，惹了老，老要把他过去吞掉的钱一全吐来。”

    “自然是矿场的事。”

    唐松满脸不耐烦：“还有什么事？”

他弱弱地探脑袋：“掌柜的，您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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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明斌气得直哆嗦：“一时的激怒之言？你当我是傻不成？！你这么为他辩白，难不成你也想造反？！”

    徐明斌仍是不敢置信，声：“姓唐的，这天还是承宣的天，遵的是承宣的法！”

    徐明斌一脸怒意：“你要造反了是不是？！”

    小书童脸煞白。

    “我的人去了，饭钱谁来负责？”唐松态度咄咄人，“病着了伤着了，这个钱谁来掏？万一人因为工伤死了，我拿到的分人就少了一个是吧？”

    徐明斌面愈发不自然起来：“这……唐掌柜的，兵家有败有胜，生意的也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有赢有亏，天理之嘛。”

    徐明斌指着他鼻：“他是什么人？我还要看他心和脸？你又是什么，来教我怎么事？”

    徐明斌脸上的笑容一僵：“唐掌柜说的这是什么话呢。”

    小书童大着胆推门来，看到唐松背对着他，沉默地观望书房挂着的墨山河画, 小声：“掌柜的, 徐大人走了。”

    小书童被他怼得无语凝噎，努力赔着笑脸：“徐大人您冷静冷静，好端端的谁会造反呢，你说不是？唐掌柜的近日心不顺，又被言所扰，心里不痛快，您大人有大量，还望海涵，要不，等过几天再来商量？”

    徐明斌心里既慌又怕：“姓唐的，你真要反了不成？”

    这就是饭钱什么的还是归唐松的意思，若是在以往，他不会介意这，打过几次了，对徐秃的底细脾知知底，从来算计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今时不同以往，他冷笑：“我手上早没人了，早遣散了！发不起工钱！你知我为什么发不起工钱吗？”

    唐松懒得再给他神，冷笑了声拂袖离去。

    “什么怎么办？”

    门房被他吼得如缩乌：“他说有事拜访。”

    然而唐松已然远去。

    “我不知。”唐松一好脸都不给他。

    县太爷开张的矿场近期矿场接了个大单，采购商来自行云宗门，要的量极其多，矿场人手不足，加班加也达不到预期要求，县太爷急得很，正好这次言闹起来，他便有了主意，派侄向唐松说明况安抚人心，再就是请他分遣人手来矿场帮忙，缓解一时燃眉之急，到时候订单完成的分派遣的人算钱。

    “放你妈的！”

    唐松脸一变。

    心气傲

    “不用敲了, 直接来。”

    徐明斌笑：“唐掌柜的消息最是灵通，这事怎会不知呢。不过我相信以唐掌柜的才智，分辨这些是不是谣言应该很容易，此次前来，不光是为了说明此事，还有一桩事……”

    唐松用力吐着脏话，唾沫星甚至溅到了徐明斌脸上，徐明斌然变：“唐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