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发狠的话是大师傅喝醉了酒时说的，说这话的时候他本就被酒刺激的发红的脸更红了，双布满血丝，呼哧呼哧着酒气重的气，像被激怒的，彼时还尚年幼的虎看他醉酒放狠话的样还很害怕。

    但那是过去的事了，大师傅得了急病走了，终其一生也没能实现他说的狠话，他走了很多年了，久到虎都记不清他什么样，只记得他很会红烧和扒，只有在年末才吃得上的，平常最常的是地三鲜，都很好吃。大师傅脾气很暴，也动手打人，但他很会饭，饭从来都是他。

    学徒看着团主在台上愣好久了，也不知是什么况，大呼团主，台观众也疑惑得很，不知他着了什么，议论纷纷。

    世间的嘈杂一瞬间好像回到了他边，闹哄哄地把他推挤回现实。

    他也冲林德用力挥手。

    “仙师来和我比划比划！”

    他这话喊的很大声，一台观众纷纷四环视，很快注意到林德这边了，当即兴奋地起哄起来：“来比一场试试！”

    林德没料到事会这么发展，意识地瞥了一边的奚存青，奚存青笑意温和：“不去看看？”

    难得遇见故人。林德想了，纵飞向草台，观众看着都拼命鼓起掌来，这边突然闹起来的动静也引了不少路过的人停驻足看是什么况，一人越挤越多。

    林德稳稳落地，离得近了，看清虎如今的相，与记忆里虎虎脑的孩完全不同了，没什么痞氓的气质，人很有神，练武练得质很好，一都是有力气的实。

    林德笑：“不曾想到你得这么大了，也是能撑起一片天的男人了，武功看着练得也不错，是和谁学的？”

    虎答：“龙鱼寨的大师傅。”

    林德脸稍变。

    虎在江湖行走四方摸打爬这么多年，察言观的本事有一两分，林德这刹那微变的表代表什么再清楚不过了，他说：“您是认识他对吧？我以前也想过的，大师傅一直嚷嚷说，要报仇，报龙鱼寨灭了的仇，就是可恨一直不知那人的真实面貌。”

    “他死了。”

    恩怨了结

    “以前我只能猜, 猜让大师傅这么念念不忘的仇人是谁。龙鱼寨是在您走之后没的，好像能沾上边的也只有您。”

    林德沉默片刻，：“不错, 是我。”

    台嘘声四起, 这可是活生生在前演绎的江湖仇故事, 比说书先生来的带劲多了。与此同时聚拢的人越来越多，后加的不明所以的向附近人打听了什么事，上有心观众为其解答, 人越挤越多。

    “……仙师是个快人, 敢敢当。不过我还是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

    林德想起了那个姑娘, 很年轻的姑娘，她是主动撞上风寂的, 风寂自然溢散的剑气把她手都割烂了，十指连心啊，她还是那么决的扑了过来。

    他现在也不记得那位姑娘葬在哪里了, 也没有香火纸钱, 她在面怕是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