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是人，还是鬼？”

    清珏站起来行礼：“民女清珏，拜见周公。周公慧如炬，民女确非活人之，不过奉命前来辅佐周公，自会尽心尽力，您晚上有理不完的事，大可放心给我。”

    周明一怔：“你是……林少爷派来的？”

    “林少爷看周公理事务辛劳，故差遣我来希望能为周公分忧。如果周公暂不信我，那也无妨，民女一介幽灵鬼，白日不去，也就晚上能来透透气，重要事务不能手，些简单事还是可以的。”

    林得门居然还有鬼……周明暗暗称奇，不过仍未放警惕之心：“小究竟是因何缘故变成了这等鬼，还未能投胎转世？又是如何遇上林少爷的？”

    清珏犹豫了，见都已经见了，说明来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细节隐去，只谈大概过程和结果，语气轻描淡写，周明听得睛越睁越大，太离奇了：“你真的是……清珏公？”

    “真正的清珏公已经转世重生不知多少回了，我不过是一个继承了她意愿的残迹幽灵，是林少爷把我从幻境中拉来给予了我这般形态相貌，我自然听命于他。”清珏平视着周明，“我过小路一阵儒学老师，才学虽不及历史上真正的清珏公，但来到这世间也有一阵了，时新兴的儒学知识有所了解，理一些简单重复的事务足够了。”

    周明过了好半晌：“如果仅仅是理一些简单事务的话，未免太过委屈公之才……”

    “周公文有西骊先生这般大儒辅佐，武有三位将军互相帮衬，可谓人才济济，并不缺少什么。民女才学不及西骊先生，心愿仅是看到承宣灭亡就心满意足，财权名利于我一介幽灵全无用，周公大可放心。”

    话虽如此……

    周明决定先观察一段时日再说，既然是林得差遣来的人，总不能直接拒绝，留来观察些时日再决定不迟。

    不过如果要留“她”观察的话，还有个问题：“公对接活人气很反么？”

    “我不以活人气为，自有一修炼之法可维持自形态稳定，不过我终究非天然创生之灵，必须持续不断的修炼才能弥补上灵力自然散逸的速度，所以，周公睡之后我再来理事务，对任何人都不会有影响。”

    这话听着莫名有心酸，清珏神态淡然：“周公可还有疑虑？尽可提，既要为周公效力，自当坦然相告。”

    周明没什么可问的了，只不过在考虑目前该给清珏安排什么样的事务最合适，心重要事务不能让她接手，太过小儿科的项目他顾虑她心里会有意见，权衡一番后决定让清珏先分一新兵营一些资安排、训练日程及人员分的事，事不急，理完了还有时间再审一遍。

    分了些事务的周明睡觉时间确实提前了些，虽然睡得不甚安心，次日起来，发现分给清珏理的事务都已理完了，甚至桌上凌的文件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清整洁看得周明着实自愧弗如，再看文件上的字迹方正端庄，原以为字迹会更圆秀一些，实则不然。略翻阅过去，也挑不什么病，再仔细看一看，还是挑不病。

    林德在周明军营了住了七天，清珏为周明了三天活，一切平稳，清珏没有意见，周明没再找他聊天，他觉得事安定来了，可以走了，回天宝去。

    “给你定的洗面药和面脂，要记得去拿，每天睡前洗洗用，记住了啊。”

    “嗯嗯。”

    “我熬的猪油放柜里存着了，记得及时用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