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的条件，苛刻到就没想过让白峻波实现，哪怕白峻波真的达到了他所提的要求，他也会提更更苛刻的条件，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除非他本人心意改变，一味去努力实现他的要求是不现实的。”

    “渊恶对人族怀着刻骨仇恨, 古往今来众多试验表明, 他们与人族没有任何沟通的可能, 遇到它，要么战死得像位英雄, 要么竭尽全力让对方化成一滩。”

    “为什么突然要看《众神与妖》？你想去西陆了么？”

    林德一上屋，坐来伸了伸懒腰：“把众神妖三本都看完了，好累。”

    奚存青想了会：“加布……”“加布里埃尔。”林德帮他补上，“哦，加布里埃尔提的条件，一般人几乎没可能实现对吧？”

    “真的？”

    林德觉得奚存青这么说有理：“那大哥你觉得该怎么办？”

    起初这无一例外的现象被认为是渊恶临死前对自骨骼的诅咒, 后随着案例越来越多，研究后发现不像是诅咒, 更可能是因为间骨是渊恶的重要官，包烈纯粹的血脉力量, 因此即便只是佩也能烈影响到佩者，促使佩者往渊恶的形态转化，这血脉力量往往要上千年才会消散殆尽。

    “本来就是门级的神话书嘛，看个了解个大概就行了，真正的秘密他们也不会在通行书籍上写来不是？”

    刻骨仇恨……仇从哪里来呢？不清不楚的。林德嘀咕，翻了几页继续看去, 接来的小章节描述已知的渊恶的信息, 银无效，盐无效, 行踪痕迹的判断方法是在地上泼上一盆，看地面有奇特的虹彩反光就是了。如果顺利杀死了渊恶, 遗留的恶臭也有独特的理方法，不善后妥当的话残留的地方会生大量蘑菇，日后有其他渊恶发现这丛痕迹的话，会给当地居民带来灭之灾。

    “是。”

    林德放书仔细回想了，自己解决掉的渊恶好像并没有留什么恶臭，消散得很净，这样一来……奇怪。他再往翻了几章，翻到结束了，也没看到书上有说明与自己类似况，满腹疑惑，也颇不安。

    “外人难以掺和家事，但这穷小娶贵族小的事……”“白峻波他也不是很穷啦！他是我罩着的！”林德抗议，奚存青顺着他来：“嗯他有你资助肯定不算穷，和加布里埃尔这家比起来，被瞧不起是正常的事，除非外非议真的很大，影响到了家族颜面与声誉……”

    会留……蘑菇？

    “大哥？大哥你在嘛呀——”

    奚存青坐在屋上看着月光涌动的山间云海发呆，听到林德的呼唤短暂地回了神：“在这呢，有什么事？”

    林德拽了拽他袖：“你问问我呗？我能说多少就说多少。”

    奚存青无奈一笑：“我也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像这样古老又地位崇的家族非常注重颜面与名声问题，这个理是中西通用的，要怎么，还要看西陆本地是什么况，有什么渠。如果胆大些，不妨试试伪造西陆执掌的女神芙娜的神迹来向他们施压。凡间的天使血统在神迹面前再怎么也要低一吧。”

    林德有兴趣了：“要怎么？”

    “三本都看完了？囫囵吞枣啊你。”

    占了重戏的两大恶讲解完，剩的就是黑巫术与相关恶对应的法，篇大段，各姓名和又臭又的名词看得疼，林德勉翻了几页就看不去了，时候太晚也看得睛疼，把书放了回去，站起来，肩膀坐久了有些酸痛，转转活动，迈步去找奚存青。

    “真的！”林德重重。

彻底堕落成恐怖的怪——不同于渊恶本，堕落后的怪杀死难度就小得多, 也更令人悲哀唏嘘。

    林德笑嘻嘻的，奚存青转过继续看着翻涌的云海：“你啊……算了，我就不多问了。”

    “那当然是不可能去了，现在中原局势未定，怎么可能在这个时间段跑去西陆呢。”林德否认得很快，“主要是从白峻波那里了解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顺势想知更详细的。哎，大哥你还不知白峻波在西陆经历了什么吧，我跟你讲……”兴致地说起了白峻波追求贵族小动人心魄的经历与遭受的刁难，期待奚存青会给什么样的解决方案，满脸期待：“要是大哥的话，会怎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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