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什么好看的？”林德东张西望，接着湖上浮台上隐隐约约传来大声宣告名词的声音，“第一名，奉衍，汤迎南……”

    光是第一名就念了四五个名字，第二三名更是如此，林德听着差以为这奖是人人有份了，一串获奖者终于念完，湖泊好似沸腾起来了一般冒激烈的泡泡声，一刻，湖泊亮起了不算刺的光，把浩渺湖光从里而外映照了个通透。

    “哇——”林德猝不及防，停咀嚼，惊叹地看着湖底的发光纹路。湖底的基本地形都被照得清清楚楚，是个陨石砸来的坑没错，教宗在底设置大阵，阵法启动散光亮，与此同时汹涌的灵气洪薄而，发直上飞起来，不觉得难受，反而通透的舒适。

    林德抓住奚存青的手：“这……应该算么？不，足？”

    “差不多。”奚存青笑笑，“也就一会儿，洗去疲惫用的。”

    如奚存青所言，大阵的辉光在灿烂明亮到极盛的时候就渐渐熄灭了去，最终完全隐没。名次已分，奖励也到手，在湖岸上看闹的人也渐渐散去。奚存青伸手碰了碰装宵的袖：“该回去了？”

    过了好一会里面才传来宵闷闷的声音：“我知了，我会回去的。”

    他声音又闷又丧气，那难过的酸味又飘来了，林德伸手兜了一袖，凉凉的：“你不想着哪位姑娘啦？”

    “还是活着最重要。”宵说完，在里面弹了一，化蓝虹飞，划破漆黑天幕，留渺渺余音：“再来一次帘，我给你准备了谢礼。”

    “还有谢礼？”林德看着蓝虹光芒在夜中渺渺散尽，当即想去一看究竟，奚存青牵住他袖：“明日再说吧。”

    林德看着他，唔，一酸味儿……不会还是为今天上午的事拈酸吃醋吧，“好吧。”

    回到住，林德去洗漱，回想着归桡河上见到的有趣景象，确实好玩，真想自己也上手试试，不过公然参与怕是不行，以后倒是可以用一样的船和船桨和奚存青在归桡河上试试。

    “今天玩得开心吗？”

    奚存青铺好了纸在磨墨准备练字，瞧见林德跟鸟一样快地跃来了，看他心愉快，不禁心也轻快起来，调侃了句。

    林德走到他边闻了闻他磨的墨，香气淡淡，想起自己从李家收的古墨，随便拣了两盒来，半炫耀半欣地笑着说：“我在李家收的墨，你看看成怎样，李家的人说是某某名家制的，叫……叫什么来着。”

    奚存青磨墨的手一顿，林德自然上去接过墨锭一继续轻快画圈，奚存青一手揽过他腰让他坐，腾双手去拆装古墨的盒，随评：“打理得还算不错，盒面净。”

    拆开盒，两块条形的墨包着白纸并排放在一起，来顺着撕开，墨面上拓印着一从桃与回梳理羽的喜鹊，连墨香都是带着淡淡的桃粉的香气，墨条背后角落里小小的一方印，奚存青认了一会：“谦尊而光……另一条应该就是履和而至了。没有工匠署名，想找到底是自哪位制墨名家之手，那得是在这方面浸多年的老手才辨识得来，我只知这墨得不赖，香气很独特，方应该重新过，不知磨成墨如何，应该不差。”看了盒，也没有工匠偷偷署名的印迹，颇为失望。

    林德心海鸥“觉得可以的话，这墨就送你吧，”

    “你收这个不是为了赚钱？我不缺这一盒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