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皱眉：“你说，你只是练习地穿遁，然后中间一段失忆了？”

    区别在于, 他再碰上类似况，没有立即疼痛到昏迷过去, 能保持短暂的清醒，但是这清醒时刻不多, 必须赶快穿去，不然再睁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到这来的。

    温行远低抿了一小，确实，香气很足，他不是什么品茶手，喝到这茶，能想到的评价也就“好喝”。

    忽然间他什么心劲儿都没了，只想在这躺死过去躺到地老天荒。

    “……我忘了。”

    林德觉得差不多了，起一盏茶：“嗯，给你的。”

    “青浦的地方巫师，给我的药难喝死了，但是很用，在他手上我想起来的最多的，回想起来的甚至痛得我之后好几天不敢睡。详细的……哼，他说只有天帝知。”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找来这？”

    “忘了？”

练习的穿遁后，他睁开，发现自己一片凌中，到是破碎的车、摔碎的货箱和货，运送货的人大多四分五裂，而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血。

    茶二沸后林德撇去茶浮沫, 火力再小慢煮。

    温行远自嘲地笑：“只有这么多了，能想起来的就这么多了。穿遁幽界有风险, 但为了及时逃命还是要用嘛, 说不定我啥时候睁一看, 就已经到了夜庐的地牢呢？”

    “嗯。”

    识海污染

    温行远咳嗽一般大声笑了起来，林德的也烧得差不多了。

    “也没有完全丧失记忆。”温行远一隐瞒的意思没有，“我找过很多人招魂寻找答案那段时间，确实有几个本事厉害的，我一门他就看来我是为什么来，在他们的帮忙，我找回了一些记忆。就是穿遁幽界时，似乎无意间穿过了一片声音特别嘈杂的地方，我觉得疼得要炸了，再来就成了这副鬼样。”他吐了气，“听起来很荒唐是吧？”

    确实很好喝。

    温行远盯着跃动的灵火，闻嗅到慢慢舒卷开的清新茶香，这茶香味……啊，好熟悉，在师傅那闻过，师傅还炫耀过这是教宗的茶，外人千金难求……

    在等茶温凉来的空档, 他问：“其他人有没有给什么不一样的讯息？”

    林德不语，一响指打灭火，将茶壶放落地。

    他的笑容慢慢落寞去：“还能怎么然后，然后就跑啦，不跑等死吗。我不想死，也不想被废掉修为，能拖一时是一时。”

    “然后呢？”

    “你能说来的，就这么多了吗？”

    温行远挑起眉，许久绽开一个似哭非笑的僵笑脸：“这茶好喝吗？”

    “那你之后再次穿遁幽界的时候，有没有再碰上同样的况？”

    温行远笑容玩味：“有, 当然有。”

    “那位帮助你的人是何方神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更详细的？”林德调小火力，丢了两捻茶叶去，盖盖。

    帮温行远喝了小半杯，林德自己品了品刚泡的茶，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喝上这一了，香味正，一去通舒畅。

    温行远 扭看了宣耘玉，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渗人又疯狂的表：“因为我觉得他还有趣的，和我很像，这个理由，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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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喝，不苦。”

    茶煮好了，林德倒了两杯茶，茶煮泡来颜很好，袅袅烟气上升，温行远闻着茶香，又开始不自觉地思绪放空。

    被冤枉、被陷害的一切假想被冷酷的现实粉碎, 不得不接受注定离失所的结果、四躲藏的半生宿命。温行远过了好一段时间酗酒浇愁的日，兴了笑, 不兴了就打人、闹事、杀人，反正已经是上了名单的恶人了, 彻底自暴自弃，被夜庐的老夜猫盯上了就拼命逃跑，日混沌, 不知秋, 兴许是烈酒毁坏了他的记, 也许是他故意忘怀，总之他对转折的除了在青浦巫师那次印象太过刻, 其他都忘了。

    林德没再说话。

    “我收集尸信，找人招魂，想知到底是谁杀了他们，答案当然不言而喻啦，老巫婆说是我杀的，死者在面诅咒我不得好死，老巫婆还想叫嚷叫人，我一拳打落她门牙，逃去了，再找了好几个，结果都差不多。那段时间老是疑神疑鬼，觉得背后有人跟着，怀疑夜庐的上就要破门来抓我了，也怀疑过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直到行云宗的人巡察，他们用来排查的法明明白白冲着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