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石上燃烧的蓍草散尽了最后属于草木的芬芳，火光亦随之渐渐黯灭，奚存青注意力转移到神石上，看了半天神石上的蓍草灰烬：“我知了。”

    “知什么了？”

    “圣山不在天上，在地。”

    一座在翳云传说神话中地位超然的神山居然不在天上，也不在地上，而是在地。

    如此听着异常不可思议：莫非翳云祖巫是个穿山甲，在地面打了个超级大？

    “暂时不清楚圣山的方位就是真正的‘地’，还是只是存在于人间界之的幽界。”奚存青思索着，如果是后者，幽界也勉可称之为“地”，要是前者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林德心有些激动：一座在地的山哎！天知祖巫是怎么想到这一的。

    浮竹异常冷静：“那我们怎么找到？”

    宁疏迅速接上：“我来。”

    在众人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撑起了琴架摆好了琴：“我可以用海音阁术探查所在地，圣山在地，这座宅院的大门更颇为诡异，很像翳云人过节时的悦神戏面，门是悦神的，故意修成这个样，地说不定有庙观形制的建筑，地上的宅院是为了掩饰地建筑的。”

    宁疏说着调好了琴音，顺带还绑了发，眸缓缓合上，闭奏音。

    居然没发声音。

    明明琴弦在振动，却无声无息，随着他的拨动，琴弦上淌着奇异的光泽，随他的指尖拂动跃。众人屏气息声，等待他的探查结果。

    无声的振动弹奏了一盏茶的功夫，宁疏缓缓收手。

    浮竹问：“有结果了吗？”

    宁疏蹙眉：“确实在地二十丈左右的地方，有很大的空，非常大，而且传达回来的声音信息很混，无法判断空究竟有多大，我猜，地的建筑可能是一座倒着修的塔。塔尖正对着圣山。”

    奚存青看了看脚：“退开吧，越远越好。”

    众人上退远。

    退到差不多看不到奚存青的时候，奚存青所在的地域爆发了烈的光芒，光芒之中少数黑飞扬起来，迅疾化在光芒之中，浪扩散开来，离得近一些的植株瞬间焦枯，接着便是重落空的大回声。

    监牢里，余凯风老觉得鸣赤魂没有说实话。

    它对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态度太过淡然霍达，如果一妖兽从生来就知自己无法善终，要被人当作节日的祭品，有一定灵智都不甘心接受这命运吧？

    鸣赤魂说这里除了他两个还有其他的一些贡兽，不过离得很远，而且它们大多在这最后关没兴致说话，它和它们不一样，人生，不，妖生苦短，及时行乐最重要。

    正是这一句妖生苦短让余凯风更加怀疑，妖普遍寿命比人，如果妖生还能称“苦短”，那人族寿命可真的就比于朝生暮死的蜉蝣了。

    这个脖鸟信开河，不可轻信。

    鸣赤魂好像还不知他心中所想，依旧饶有兴致，难得有个人能倾听，他大讲特讲，讲自己没被关来之前是如何风光，好战地到挑战，在距离“百胜”记录还差几位的时候，一个苏醒的大妖把它打得落，扭着它脖打了个结，还了它好几羽：“痛死了！”

    余凯风心事重重，听到它脖被大妖打结还是禁不住笑起来：“打结？你怎么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