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祖巫没有死绝，天帝为何又要手留呢？

    是因为杀不死吗？

    刹那间林德想了很多很多，奚存青叫了他一声：“得，我们继续往前走走看。我们时间很张。”

    林德回过神来：“噢，好的，这就来。”

    他没问，神平静地继续往前走，再往前走百余步，奚存青忽然正对雕像单膝跪了去，浮竹看着他的动作犹豫了，也慢慢蹲来了。

    “等一耘玉。”

    浮竹没有反对。

    宣耘玉还落在老后，林德抬看雕像，能让奚存青和浮竹动作选择如此一致的，只有教宗的祖师爷，上清仙之主，上清混元玄天祖师。

    仙祖师的雕像度似乎和最上层的人像是差不多的。林德仔仔细细上看了一遍，差别越来越烈。到最的古妖层时，雕像四肢大，什么羽鳞片都是能省则省，只雕刻最关键最主要的特征，虽然糙但是抓准确，有犷古拙的味，祖巫本人的雕像更是以大与背后的星环图衬托了属于神明的古老威严，而在仙祖师上，雕刻细节的度远胜于其他，由此对比产生的“新”的觉越发烈。

    这座雕像很可能是后来挪的。林德判断，只有够古老、够尊贵的存在才可以放在倒悬之塔的塔尖，以上清仙的年纪相较于“虚空”、“幽”确实不够看，但上清仙在之后的年岁里地位影响力远远超过了“虚空”“幽”，才使得祖巫于某敬意，把仙祖师的像也放了倒悬之塔。

    宣耘玉终于气吁吁地追赶上来了，一来就看到两位辈都半跪在地上，再一看雕像，什么都明白，也随他们跪，三人一同祭拜，时间迫，就不再行三跪九叩的大礼，仅行了三跪三叩。

    跪叩完毕，再继续走，接着仙祖师的是太阿天帝像，太阿天帝像半边为微笑的俊青年，半边为糙线条刻画的狰狞恶鬼，所表现的无疑是天帝的天神像与天鬼相。以这两家的仇敌之宿怨，居然没把天帝像刻画成什么丑八怪，还是一件意外的事。

    “还有。”

    还没走到，仍有容。

    和“虚空”“幽”一样古老的，会是什么？

    是兽。

    一背生双翅的畸形兽，线条十分糙，唯独大的翅膀刻的比较细，如此仍显的过分陋。

    这连最见多识广的奚存青都有怀疑自己的睛了：“这是西陆的龙？”

    “也不太像。”浮竹同样锁眉，“西方龙是着一对大翅膀，不过有些族还是很威武很漂亮的，这个怎么说呢……”有奇特的丑陋，说臃也不臃，现在很多西方龙都是大腹便便的形象，是大号的飞行蜥蜴，但画像上的“龙”腹重叠了一些奇怪的方形、菱形图案，不像装饰，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总觉得画像容有些超常理与认知，但是雕像者是不会添加无意义的装饰的，再更上方的古妖雕像就可以证实这一，虽然手法糙了些，但是关键特征一样不会少。

    所以腹的奇特重叠图案一定有所意义，或许只是限于技法的陋没有表现得让人能一看明白？

    几人伫立了一会，又匆匆往前奔去，兽之后没走几步现了一个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