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松是不是中邪了？

    想法一闪而过，再看唐松，他的神又变得从容自在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尽周明不得其他将领都成冢中枯骨，但起码表面上应该摆真诚合作的良善态度的场合上，唐松毫不忌讳地挑破真实想法，不光觉得怪异，还有些莫名其妙。

    这就是现在的三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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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河台有众多正派修士看守，况且唐松不怎么说也是一方领袖，有气运在，不可能有邪祟上吧？周明思来想去，也只当他是突然有而发，故而说了一通神经兮兮的话。

    “你觉得份盟约能持续到何时呢？”

    周明心莫名沉重，前来迎接的使者团上前礼赞尊名，两列角相迎，排场极大。

    “此番理我自然明白，唐将军有心了。”

    会场外围有不少修士看着，唐松还小声解释了几句。这些人不是他特意请来的，都是各宗派年轻一的弟，对当今两大势力即将缔盟约的事比较好奇，又被师严令不得靠近，所以都在外围远远望着瞧闹，不归他辖，也没什么恶意。

    “没什么。”唐松的表似乎松动正常了些，“没什么，很期待接来的合作。周主公，但愿合作顺利，更但愿，在我们彻底分扬镳后，我能留个全尸。”

    不光他意外，就连接到消息的三河台各方修士也觉得意外，虽然三河台的空间溢被控制到了最小范围，而待在三河台地带仍能受到污秽力量带来的影响和波动，对修士而言，这个地方很不舒服，更遑论凡人了。

    “不远了。”唐松的笑容变得有些奇异起来，怪异得像被什么东西附了一样，透过他的躯壳说近乎诅咒的命定之言：“盟约尚不能持续多久，你的兄弟义气又能持续多久呢？”

    中原局势新一风暴即将刮起的前夕，林德悄然离开三河台，前去教宗山门去探望奚存青。

    唐松在一心腹的簇拥前来迎接，两人不是第一次见了，一番虚假意的寒暄客后，并肩前去盟约会场。

    歃血为盟结束，唐松忽然说了句：“周主公，我有一事想问你。”

腾一块地方签字罢了，就看周主公肯不肯来。”

    作为一方领袖，对盟约的本质若不能看透，也太辜负他一路走来的才略了。

    周明神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现在思考这个，为时太远吧？”

    “他就没回来过？”林德有纳闷，想想也在理之中，他大概会先上朱楼与值任的副宗主谈妥事宜，然后直接驻重启研究的秘密场所，不必专程回一趟玄颜山。

    奚存青带着他给的神力已经回山门不短时日了，除了中期回信解答一问题报平安，其他再无动静，也不知山门的重启研究得了什么东西，没准神力快用完了，正好给他补充一。

    “唐将军。”周明皱眉，已经开始觉得唐松神态颇有些不对劲了，难这是林少爷的什么安排？“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回到玄颜山，奚存青理所当然地不在，不过那两个在山林觅迹上收的弟还在，便问可曾见到回来，皆是摇。

    盟约会场上早已摆好若供天祭品，司礼官捧着玉书诵盟约文书，敬祷上苍，天地作证，以血誓盟。

    应约而来的周明以前只是从报文字上知到爆发秽的三河台有多恐怖，现在亲目睹才知所言不虚，半边天都是沉沉的怪异云，烈的不详气息笼罩着大地。罩护着侵蚀之地的门大阵溢着灿灿金光，灵劲，却丝毫不能让人对这里的不适觉有半分缓解，正与邪的力量的烈碰撞消磨，无时无刻不令人想快离开这片极端矛盾的地方。

    两方言语斗了狠，不太客气地散去。林德得知大局已定，也是无可奈何。

    盟约上发生的一小曲被周明抛之脑后，缔结盟约之后，终于可以真正筹谋起攻打华云府的大计，两位领袖和名众多文臣武将磋商了半天，制定的作战计划后，各自开始准备大战该储备的资和后勤保障。

    “何事？”

    歃血为盟的程周明不陌生，以前和赵小路歃血为盟结为兄弟，走的是江湖程，在打帝都之前的三方会谈，也是面谈草拟协议后就算完事了。现在唐松主持办了一场正正经经的歃血为盟仪式，起先还有不习惯，听从司礼官唱仪走完仪式程，庄重严肃的环境，也不禁态度肃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