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清脆的一掌：“还说我胡说八？在堕修集会那次，你忘了？”

    林德张结，那次还真是他的责任，无法辩驳。否认得太快，这打脸了，脸埋在胳膊里闷声闷气的：“那你想嘛啊。”

    奚存青拉开他胳膊，掰过来他的脸。

    “看着我。”

    “抱我。”

    林德抱着奚存青脖，呼着温泉的汽，视野蒙上了一层汽。不知是因为温泉蒸腾的雾气太过厚，还是因为异的侵让本能地开始抗拒。很怪异，有疼，林德脸埋在奚存青怀里闷闷的嘤咛，声音透着难受。奚存青尽力柔和，奈何在这不是光是轻柔就能减缓不适和排斥的问题，林德几次本能挣扎脱开，被意志压了去。

    平心而论，奚存青对真正的同床共枕需求并不急切，他们早已神过，哪怕真要十年过后他才能正式继任宗主，他也等得起。如今是形势让林德满怀忧虑，觉得自己好像成了躲在人背后避风避雨的人，他不习惯如此的份转变，那么……

    用别的非常手段来转移一他的注意力好了。

    奚存青去吻他，安抚他绷的神经。林德圈着他肩膀，先前难受的嘤咛渐渐变成了难耐暧昧的息，还是有些浑发抖。

    似乎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漫，等林德真正缴械投降，几乎浑无力，浑浑噩噩了好半天才清醒了些，羞恼万分，绵绵地锤了他肩膀：“老混！”

    “是是是。”奚存青梳理着他的发，言语温柔。

    林德还是不太解气，又梆梆地锤了他两：“百年老混！”

    “确实。”

    林德还有恼，但是没词儿了。奚存青说：“我帮你想个怎么样？就叫……氓老混？”

    林德焉焉的：“你要真是混，我就不会看上你了。”

    奚存青抚摸着他发上映的月光，低低地笑：“能被你看上……三生有幸。”

    周唐联军

    林德少有地了噩梦。

    他本来极少梦, 当意识到此时他本该睡着，顿时就清醒过来，他在梦。

    陌生的街上行走着奇装异服的人, 他们直直看着林德, 脸上带着冷漠的恶毒笑意, 至于恶毒笑意的源，都是因为他的份，和他一直在忧虑能否过非议的缘分。

    他们的表惊人的一致, 像从一个模里分裂来的。林德皱着眉从人中走过, 他们的视线也跟着他转移，被人盯着觉很不好。

    是阿昌在暗中引导他的梦境, 还是他自己窥见了未来的一角？

    林德对此知并不明晰，也无从判断。只想尽快走这个令人极其不舒服的梦境,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那视线始终跟随，直到他烦躁绪积累到极限, 反手剑气如斩, 梦境终于破碎, 他一个激灵醒来。

    奚存青早起来了，边凹去一片残存少许温的弧度。林德坐起来搓了搓脸, 休息得不好，心绪上的烦没有因晴好的天气而好转半分。

    “大哥？”他掀起薄衿, 寻觅熟悉的影, 屋外传来他平和的声音：“你好像睡得不太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