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林德咬牙，将安静来的小偷扶起来靠坐在树上，“现在清楚了吗，兄弟？”

    小偷神一会迷茫一会空，好半天聚焦起来：“你是……”

    控凡人心智发疯自杀，几乎实力稍微一的修士或妖都能到，林德还想问得更详细, 奚存青忽然咳嗽了声, 林德立刻转过去, 发现他的咳嗽声不是想提醒他什么，而是确确实实的脸差, 赶说：“你停一停，没事的, 发生什么了？”

    他惨烈地哀嚎起来，奚存青手一法印震, 再次压制住了他混的神智：“继续。”

    林德了解足够后，准备动手了。

    “你先休息吧。”林德看他难受，心里也难受，这状况也得等他先缓过来再说。

    “你的真的不打？”

    奚存青收手, 法印消散，在小偷眉心划了一记, 安抚他自然睡了过去：“他的灵魂受到了严重污染，不能再问去了。”

    裂隙污染

问问。”

    林德追问那些幸存者呢？狼尾村有吗？

    “不打。”奚存青摇，随即自嘲地笑起来，“来也来了这么久了，始终还是不习惯，可能我在东陆待太久了，没事，再适应适应就好了。”

    “我来调查真相。”林德语气笃定，“我需要你告知我，苦村当天发什么了况，你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或者看到了什么现象，只有这样我才能调查清楚，为你死去的亲人报仇，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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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林德有的是，再询问了幸存者经常没的地方，失去家园和亲人，神都有些不正常，日常只能靠偷窃勉生存去，东偷这家西偷那家，狼尾村一些稍有余粮的村民都被祸祸过，不过鉴于人家的可怜遭遇，都不好说什么。村曾召集年轻人试图抓捕这个可怜贼，奈何对方警惕心很，手隐秘，跑得贼快，总也抓不到，就这么算了。

    “污染？”

    小偷的活动痕迹很好找，受害者太多，泥地上还有新鲜的脚印，看得来很瘦弱的一个人，个不，有目击者说他披着灰褐的毡布，穿着破破烂烂的草鞋。

    即便有奚存青的教宗秘术稳定心智, 小偷描述起当日见到的惨状依然是东一句西一句，前言不搭后语, 林德从他的破碎语句中勉拼凑勾勒了当时原貌：所有尸表都极度惊恐，有些人自己掐着自己脖, 像是自杀的。

    追查一个潜藏的小贼不成问题，问题是安法达贝执意加了他们行动，兴致地说要记录他们的故事写成诗歌，他会将诗歌唱传去。

    林德问：“尸是什么样的？”

    小偷本不听他的，声音嘶哑地竭力挣扎，他胳膊瘦得像麻杆，林德真怕自己一使劲就扳折了，只能抓着不动。奚存青过来双指在他额，默念了一会颂咒，纯净的灵力弥漫开，小偷无神地睁着，慢慢呵一气，表越来越安静。

    林德听他的建议随便找了几个人问苦村的事，有刚才痛打混混的事迹在，被提问的人气都十分尊敬，所知的也都大差不差，苦村现了怪，除了少数有事或离村庄很远的人，无一幸免。

    小偷憨了半天, 终于说了灭村当日的他是为何幸免于难：他带着一些货去别的村贩卖，回来时遥望到村上空飘着诡异的黑雾，他不知发生了什么, 就觉大事不好, 拼命赶回去, 却发现了满地的尸，尸——

    “安静一兄弟！”林德抓住他狂挥舞的双臂，尽可能地语气柔和：“我是来救你的。”

    在奚存青的指引，林德在林间找到了小偷的存在，还没靠太近，小偷立警觉起来，狂奔去，当然没跑过久经训练的林德，没跑太远就被林德压倒在地，倒地的时候一声哀嚎，吓得林德差以为他被自己压断肋骨了，

    “和污秽外溢的力量很像, 可能因为西陆修行环境不一样，和东陆有所差别，本质上应该是一样的东西。我猜导致苦村灭村的力量应该是一外溢的污秽影响到了什么，创造了一新怪，这样的话，想杀死怪，要先关闭外溢。这事可以给我。”

    “当然有一个，不过那个人现在在森林附近浪，神有不正常了，如果你要找他，可能要时间。”

    “酒馆里不少人都听说过苦村的惨事，问他们准没错。”

    林德并不想通过这样的方式传青史，奈何安法达贝死赖脸一定要加，没奈何就让他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