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勒是小国，海军再大总实力也不如塔和恩坎普，况且凯尔勒一些沿海国家本来就是恩坎普不想与塔过近接壤，煽动塔边缘奔撒民族地区独立来的，将后归顺恩坎普也是名正言顺。”

    赫德尔似笑非笑地抱起胳膊：“说吧。”

    奔撒民族的传统神是狂之神和海神，与主信仰元素之神不一样，在久远的历史里有相当一段时间颇受排斥，不然也不会被恩坎普煽动后就选择独立建国。

    “他们……真的同意了？”赫德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恩坎普占据塔后，无疑势力会一步增，到时候反手灭掉他们不是简简单单？”

    林德猜测：“塔有动机但是不可能吧？塔和凯尔勒的关系一向不算好，被算计了还死心塌地跟着？”

    众人扭看他，“我想起来, 现任大公之前是二王，年幼的时候曾经到塔修过。”

    查尔德突然大喊：“我想起来了！”

    赫德尔明显叹了气, 指望查尔德这个政治笨知心机密果然不现实, 皇帝派他使大概也是看他方便秘密行，而且信得过，才好,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 没必要告诉。

    “未必。”奚存青接话, “即便是居位的从政者，他也未必会完全从利益角度权衡，涉决策的因素太多, 大公本人经历了什么, 对恩坎普和塔到底态度如何, 都是个问题。”

    在塔，二王带来的仆从全都被换，一个不留地替换成了塔人，二王不理解哭闹了一阵，但毕竟年幼，新的仆从温柔亲切，耐心教导他在塔廷要怎么，注意什么事，犯了错偷偷打掩护，一鄙夷歧视的意思都没有。孩都是喜新厌旧的，很快就抛弃了上的隔阂，慢慢了塔学校的生活，除了有时候会想念父母，其他没有什么不同。

    狂庆典

    查尔德一脸痴呆样：“我……我不知。使奔撒国家的任务是我临时接的, 我只需要说服他们同意签契约就行。”

    “诸位，我们再来梳理。”赫德尔坐回去, “抓捕伯爵的势力到底是‘老板’还是塔？”

    “先皇陛就在为这件事准备？”赫德尔喃喃，摸着陷沉思。

    年幼的孩远离父母, 远离熟悉的家，边伴随的只有几个亲密的仆从, 尽不明白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去塔修，从仆从的颜笑上看, 也能明白自己此行的意义。

    此时奔撒族国家宣称，只要塔敢攻击陆地，他们的海军就会直奔塔海岸线，摧毁沿岸一切港船只军事要，几乎没有陆地建筑能抵抗海船主炮的轰击，塔只好放弃了夺回土地的想法，而是拉拢着其加经济联盟。

，林德看着都开始怀疑赫德尔一秒就会踩上查尔德脚面狠狠碾一让查尔德惨叫声，没想到是查尔德先心理崩溃了：“我说我说我说！别折磨我！”

    “不完全是先祖的影响，先皇陛就在为这件事准备了，延续到现在是顺理成章的事。”

    但久的离别终究不一样，等二王结束了“修”生活，回到父母边，已经是少年的他很快锐的察觉到父母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了，哥哥更甚，明里暗里嘲讽过他是“叛徒”。

    二王已经大了，而里年纪更小的孩都比他能得到更多父母的关，亲人的冷淡乃至暗暗的敌视、仆从私底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的神都让二王生了烈的格格不，可笑的是他在塔还无比想念父母，真回家了却觉不如在塔里过得自在。现实与期期盼得来的落差与割裂让二王陷了沉的痛苦，他开始借酒浇愁，被发现酩酊大醉的他愈发惹人厌弃。

    叛徒。

    赫德尔思考过后, 问了他一直以来很关心的问题：“皇帝明面向德兰调兵，实际要攻打塔，这个方针是从什么时候定来的？真的是在今年吗？”

    兴许当时的塔觉得这帮小民族自己建国，省理的麻烦也好，还可为自己的本国领土建立起战略缓冲，故而没有认真平叛。未曾想到，几个奔撒民族国家在海船制造业上突飞猛，建立起了几支平尖的海军，这时候塔再正视起来，想打就没那么容易了。

    名为“修”, 实际是人质。

    查尔德语速极快：“我先走了其他国家，最后一站是凯尔勒，和他们签订了契约同意先组建联合舰队，舰队成立后为恩坎普海军开辟航路，彻底瓦解塔。”

    赫德尔额：“看来我忘记考虑这段历史因素了，呵，先祖的影响力还能传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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