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就是在狂节的时候当面问了大公几个问题。”

    “详细说说？”

    安法达贝也验到布克讲故事能力有多差劲了, 他是问一句答一句，明明那么令人心驰神往的对峙场景, 被他的语言描述起来像陈述犯案经过，唯一的优大概是他当时在狙击, 清楚地计算了赫德尔杀人时的人数, 他净漂亮的动作也印象刻，论剑术平, 赫德尔是当之无愧的大师。

    安法达贝被他的描述迅速激发了灵，以他丰富的想象力已可在脑海中构想生动的画面：准, 致命，优雅，正义从天而降！

    至于与大公对峙真相得来的谜语，安法达贝很赞同奚存青的猜测：“如果神谕真有那么好理解明白，那也不存在星相学家了。结合现实行动来看，答案还是很明显的，塔的存在有自己的独特价值，除非它自己发生动分裂，外环境有元素之神庇佑，不会有被侵袭的担忧。”

    “总觉得恩坎普皇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布克嘀咕，“塔不能打，就只能去打德兰……对了，他们说的‘老板’是谁啊？好像很厉害？”

    安法达贝把事的来龙去脉讲了遍，虽然不喜安法达贝讲故事一样的陈述风格，布克还是听明白了，结合赫德尔的选择一看：“这不正合了‘老板’的意吗？！”

    “对啊，就是这样。但是塔有神意护佑，真的办不了。”

    布克搓搓鼻，不放心地探往飞艇外看了一，夜依旧漆黑，星光手可及，还没什么光追上来，他坐回去：“这样一来，想阻止‘老板’的谋，只能抢在对方行动之前拯救那些法师了。”

    “哎……”布克托着腮，有困，不敢睡，心事重重。胡思想一阵，觉得还不如关心查尔德伯爵会不会遵守承诺，嗯……万一他真的给钱了呢？没谁会跟钱过不去。

    飞艇跨过黑夜与清晨，彻底离开凯尔勒的领空，布克得以睡了个好觉，一觉起来就到午了，安法达贝在和林德他们凑一桌喝酒讲故事，讲塔自建国以来发生的大事件。

    布克听了几句，不自觉地就被引了，占据了小桌最后一个位置，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曲奇饼啃。

    “塔宣布独立后，先是有贵族主动“认领”这个国家掌控权，不过自傲的贵族很快被奋起反抗的矿工打得落荒而逃！但打跑了贵族后，建国的先驱者对如何拯救塔土地上众多的矿场和工人依然没有绪，他们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先把其他地方的矿场和矿工解放来。这样走着走着，塔绝大地区的矿场逐个荒废，塔开始自然而然地向外扩张，俘获那些贵族来补充空的矿场，由此积累野蛮、俗的恶名。”

    至于这群在贵族里俗无礼、斗字不识的人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步正轨、像模像样的组建起议会、法院、军队不得而知。但正如当时贵族讽刺他们的那样：军队制度照抄恩坎普旧制，法律照着古老的“天赋法典”修修改改，议会的选举及表决制度更是照搬照拿东拿一，西拿一，就这样拼凑起了一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