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价都是林德来，回来路上林德小小抱怨了奚存青不把钱当钱，怎么在他讲价的时候不多多应和两声帮帮场，奚存青苦笑着说这场面我确实应付不来，要不你打我两消消气？

    林德抱着胳膊哼哼：“避重就轻！”

    奚存青开始转移话题问他累不累，回去想吃什么，晚上不要喝酒少喝，不知今天赫德尔会不会来——他心里希望最好别来。

    真回到酒馆发现来客是布克就让奚存青心放了。布克在酒馆混了大半天，啥也没，光喝酒和听安法达贝唠嗑对法元素的理解了。

    对心理学派的法，安法达贝也略知一二，并对这通过言语力量影响人思维的法很是赞赏惊叹。心理学派的法是直观上最不华丽惊艳的，但绝对是最可怕最有效的，对施术平的要求也很，因为稍有不慎，对方极可能被法影响成一个傻。

    在他们讨论得火朝天时，还是安法达贝先发现了回酒馆的二人，举起酒瓶打招呼：“晚上好二位！买到心仪的房了吗？”

    “买到了买到了。”林德坐来受气氛染就想喝酒，想到奚存青又收了黑啤的心思，“布克，你调查的时候没受什么伤吧？”

    “没，他们从到尾没发现我。”布克喝了，整理思绪，把自己搭上火车法空间的所见所闻详细描述了一边，回来时见到的怪异幻境手蘸着随便画了几笔，如是形容：“就像一团纠缠的线球”。

    奚存青了句嘴：“铁路线应该也是幻境模拟来的，足够大的幻境范围可以化虚为实。”

    至于半成品的大金属建筑，林德是这么想的，既然“老板”要足够大的容来容纳圣痕之力，他肯定要蒙蔽过元素之神的睛，收集先代文明的金属正是为了如此，它可以用来打造训练实验品的安全空间，自然也可以阻隔元素之神的目光。

    仔细想想，这样的提示好像是他自己说过的……嘿。

    能告诉的就这么多。布克愁眉苦脸地拿查尔德给的契约，满怀忧虑：“朋友们，麻烦帮我看看，查尔德他想什么呢？”

    说实在的，和安法达贝讨论了半天，布克也无法理解他为什么放着已经经营好的、完善大的报网不去，跑来把如此重要的事委托他一个不名的侦探，还许以重利。可疑，太可疑了，觉有诈。

    林德仔细地看完契约容，再转手给奚存青看看，两人都没看什么问题，言语措辞都很严谨，以西陆语的语言系法则想编织断句逻辑陷阱比东陆语难得多。

    布克将信将疑：“好吧，这份契约没问题，但是……”

    林德接：“他说什么时候再来找你？”

    “明天。”

    林德说：“我们帮你见证，中正之灵就不用请了。”

    “这……这样可以吗？”布克一愣，林德说：“你放心，我威胁他违反契约常理就剁了他老二，比请什么中正之灵效果多了，还方便。还有，我觉得他来利雅纳不太可能就只是来找你的，一定有别的事促使他冒着风险来，大哥？”他转看向奚存青，奚存青沉一会，微微。

    乔迁之喜

    要见查尔德自然不能在酒馆里见, 林德跑了一趟，正好遇上查尔德在敲侦探所的门，缩回耐心等待。

    “早上好布克先生。”门查尔德还是老一招呼, “您考虑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