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德尔指示的区域是路面上没什么问题，边边角角布克也躬着腰看过了，没发现什么线索，再上楼看了看，楼上也没有。

    赫德尔去了区域对面的楼找线索，林德和奚存青不久后赶到，问了句布克要找什么，随即一起帮忙找。

    林德习惯地上屋，走了走就发现有几片瓦有踩踏脱位的痕迹，对应的方向也是爆炸坑的方向，赶退远一步叫布克过来看看。布克趴在屋上小心地蹭过去，专注地观察痕迹，掀开瓦片，仔细嗅闻气味。

    赫德尔在一边沉默不语，林德瞧瞧他，也不知他发现了什么，想了想没问。

    布克看了半天终于爬起来，回面不愉，只说了句：“先去吧。”

    有火药，有法，还留了保险拉环一样的金属环，就这样炸平了一整座楼？怎么想都太不可思议了。

    他没把现场留存的金属环拿走，和白峻波说了，让校方调查的时候注意这边。

    走在离开学院的路上，林德问：“这件事和查尔德走有多大的关系？”

    “或许是他安排的。”赫德尔低沉一阵，“这些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我需要时间好好理理，我建议你暂时不要效仿布克的行为轻易去那片空间探查况，布克是运气好，现在了这些事，那里的人只会更警惕。”

    “你觉得这是一警告？”

    “‘老板’能通过凯尔勒搅帕布斯特的计划，帕布斯特也可以展现自己的力量，还能打击德兰对自家法师的自信。”赫德尔转过来凝视他的睛，温和地说：“不要冒险。”

    ……林德撇过，心里怪不舒服的，说不清受了什么扰，只想尽快回去。

    学院突遭如此重大打击，一时全城上议论纷纷，直接闹大爆炸与天命以往的刺杀风格不同，许多人猜测这是恩坎普帝国搞的鬼。次日报纸上都是相关报，都是各界问、谴责、严惩凶手那一。

    林德有心烦意，看了几张报纸就丢了，和安法达贝继续收拾起偌大的豪宅，整理用品，累到了往床上一趟睡到天亮，迷迷糊糊听到远闹闹的叫嚷声，推开窗听了半天才明白这是在抗议，抗议大公面对敌国蓄意袭击的弱行为。

    林德看着街上抗议的人，冒一个奇怪的想法：这帮人国怀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这也太快了，报纸上来报才第二天，这帮人就已经组织好了上街，要说真怂恿成功了，得益的是谁？

    林德趴在窗上撑着腮帮看，看着抗议队伍向民众宣讲了理念，引得一批不知明白多少的人加队伍，人数愈发庞大，浩浩地向一条街发，直到窗视野看不到了，他才站直，伸懒腰放松。

    他有想不明白，就找奚存青讨论。

    谁这么快组织起了抗议队伍？煽动民众绪对谁有好？莫非塔在利雅纳也有完善的报门？想借德兰的刀来减轻己方压力？这的确有可能，但是目前完全没有证据。

    既然暂时不能去那个封闭的法空间调查，林德决心查查这帮抗议队伍的幕后组织者是谁，到底在搞什么鬼，他穿上衣服好装备就要从窗溜去，奚存青叫住他：“我和你一起去吧。”

    林德笑起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