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坎普报门之前的无数工作，随着联络被天命顺藤摸瓜一锅端迅速全便宜给了天命。

    政斗从来没什么一千里，一步算百步，多的是见招拆招。“老板”发现直接掀起战争不能达成目的，恩坎普在利雅纳兴起的反而成了可利用的一手，顺势而为，成功摘了恩坎普报门辛辛苦苦的桃。

    “赫德尔先生，如果要针对格兰姆手，那么调查法师来历是不是……显得没那么必要？”

    “什么？”

    格兰姆在城拉扯起人脉人气后，在报组织的指导有计划地去攻打一些重要建筑，控制报社抢警察局，拿着报门给的经费去拉拢其他帮派组织，本来报门本意是希望格兰姆发展壮大之后不断冲击德兰社会，让德兰警察和军队四顾无暇，但格兰姆却有意收敛了行动，开始与议员走动，谋求合作，甚至开始与法师协会的成员频繁接。

    “极有可能。这位神秘法师或许还是林德的老熟人洛森特，不过我没见过洛森特，不能确定。”他理了理手上的文件，“我还想再等等看。”

    不论格兰姆听报门的，还是听“老板”的指挥，两都不是什么善茬，格兰姆本人也是。

    报门想铲了神秘法师，着手对其人调查，奇的是，了很久也没查什么绪来。

    布克没有立即答话，他还在仔细地看报门人员针对格兰姆行动的调查报告，调查报告足有几百页，详细记录了格兰姆日常活动里有价值的一分，尽有些看上去就是为了凑字数的，不过依然有极大的价值。

    布克恍然：“是‘老板’？”

    赫德尔觉得不太可能，但事无绝对，恩坎普的报门究竟会采取何行动，还需要时间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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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遵从这思路和方案，天命定了十几个“饵”，最终成功钓上了三条“鱼”，两个发现环境不对抓捕不及逃脱了，然而已钓上来的“鱼”还是给了天命莫大帮助，成功摸到了潜法师们互相联络的报，顺藤摸瓜又牵扯来几个接收了恩坎普贿赂的政府层面的鬼，包括当初决定将就地执法权放给普通警察的副厅，被调查清楚的人无一例外，全死了。

    “格兰姆边有一位实力的法师，姓名不详，属于什么派亦是不详，恩坎普的报门认定他是个很有威胁的存在。布克先生，你觉得这位法师可能归属什么势力？”

心理学派的法很难察觉，但在施术时不是完全没有踪迹可循，它不像其他派的法可以隔很远的距离就产生明显的效果，“命令自杀”这法，必须要有语言行法控制。

    “凡事不能只看结果，先要调查清楚为什么。天命不会轻易行动，格兰姆前后行为的转变显然不是因为受到正义召，能改变他的只有利益。神秘法师代表的势力给了比恩坎普报门更大的利益，那神秘法师要他什么？”

    所有获取的报中最价值的，无疑是格兰姆的去向。这家伙最开始也是靠恩坎普的报组织扶持起来的，然而势力坐大有了稳定地盘后，明显有了别的心思，开始小手脚，不愿意完全听恩坎普报门的指挥，鬼鬼祟祟的，而且似乎得了其他势力的支持，恩坎普的报想让心理学派法师暗中施法把格兰姆的思维立场扭转回来，奈何心理学派法师追踪许久，都没得到可手的机会。

    而且布克判断，这语言绝非是简单的一句“你去死”之类，潜城暗杀活动的法师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和等级，他们可能是伪装了某份，有机会与被害者聊上至少五句话以上才有可能。思考一被害者平时最有可能与陌生人的时候，或许是面貌熟悉的同事、泡酒吧喝得醉醺醺的人，市场上的售卖小贩，都有可能。

    “据协会的报，现在已经有很多法师计划离开利雅纳，分疑似被格兰姆说服，打算听从格兰姆的安排一起动离开前往某个地方。”

    这让报门很不，拿着我的钱去搞与我目标相反的事？随即开始警告，警告无效才发现格兰姆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位法师，实力劲很不好理，派过去涉都被法师挡了回去，这报门开始觉苗不对，这个棋已经不听话了，想撤换棋还变得不好办。

    赫德尔现在很是期待恩坎普报门会针对神秘法师采取什么措施，恩坎普皇帝与“老板”的关系接近于决裂，现在更是借机摘桃，打了当地报门原本的计划方针，在这况，帕布斯特还能默许“老板”的手如此作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