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正之灵虽然实力比不上真正的神明，但是掌握着‘契约’之力，可以一定程度上影响到‘规则’的实现。海神对它许会辅助成为真正神明的许诺，让中正之灵在恰到好的时机上场了。中正之灵借一位受了贿赂的主教为媒介，同元素之神签订了有问题的‘契约’，限制了元素之神在战斗时的度，变得更‘好和平’了！那么这一项手段对元素之神的影响是，数字越大影响越大——啊，很可惜呢，几乎没有太大的影响。”

    “这还打个啊！”林德有听不去了，“完全没什么胜算，要我一开始就不会选择打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安法达贝笑着说，“既然听故事的人对故事产生了疑问，创作者有义务解释。现在，我们来推测一海神联合几位神明一起向元素之神挑战的动机。单数：和元素之神有仇；双数：想分裂获取元素之神分权柄。结果是——后者！”

    “为了获取更大力量与地位。海神向元素之神发起了挑战。当然，祂也知元素之神有多大，除了神明外援，祂还针对元素之神的信众发起了战争，幕后就有万机之神的支持。通过战争和类似‘约束的杖’特殊武把法的源与使用从神明和教会的手中夺来，彻底变成人类自己手中可控的普通能源，不用再神化解读。这招釜底薪非常厉害！那么这门计策对元素之神的影响又有多大呢——”

    安法达贝摇动骰：“哎呀，是满数。真的能动摇元素之神的信仰基……”

    在安法达贝叨叨咕咕海神计谋对元素之神的影响时，布克注意到垒好的栗金字塔正在轻微的振动。

    不仅最上一个栗在抖，整个栗塔都在抖，他看看手中的酒杯，抬看了天板，不像地震……

    “趴！”布克率先钻了桌底，奚存青反应极快地撑起玉骨伞，一手压住林德避在伞，安法达贝哧溜一也躲了桌底。烟尘与冲击波扫过餐厅，栗噼里啪啦飞起打在墙上像一阵密集的弹雨，家家玻璃的破碎声响不绝于耳，地面的震动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而等震动结束，四人慢慢从伞、桌爬来，屋的一切像风化了千年万年，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但是人没什么大事，林德视了自己，没有受伤，自己上除了沾了儿灰，都没破，大概是自己素质好，加上还有玉骨伞庇佑，爆炸瞬间的震动与冲击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布克钻来拍拍胳膊，疑惑地看了四周，想想打算个法术——法咒语失灵了。

    他再次尝试，换了好几方式，发现周围几乎不存在力元素了，没有力元素，就形不成法效果。

    他看向安法达贝，表诡异，大诗人举手投降一脸无辜：“我只是个喜讲故事的游诗人！”

    “我们去看看。”布克了气，走到门发现门框都已经变形了，他一脚踹开，被激起的烟尘呛了好几，扇着风走去，举目四望，没有一扇玻璃完整的窗，满地晶莹碎片，城市光芒熄灭，矗立的十字星塔也丧失了往日威严的十字星光，城市浸在黑暗中，远远的能听到哭声和剧烈的咳嗽。

    灾难的冲击不是对人没有影响，而是他们太了——普通人都在街上跪着吐血，脏严重损伤。而失去法的力量，布克对伤也束手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