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来就好……林德列车，左右看看，疑窦顿生：列车停在这里，怎么没有人过来接应？

    他东张西望, 想找找看奚存青去了哪，不会又和国王去大谈两地贸易生意经了吧？左顾右盼一找，果然是还在那谈生意经，不过国王边还有个人，看形分外熟悉的一个人，穿着兜帽袍，在一众衣香丽影中格格不。

    但是“老板”也分两大派系，一派对元素之神仍抱有敬畏的崇信，游走在教会之外的圣痕者赫德尔被认为是元素之神注意到他们行径的反制措施，迟早赫德尔会夺走他们的命，因此并不愿把事绝。

    不过他仍有雪境的修为，还有自创的武系，自保应该足够。

    记录官说：“我来拿走一样东西。”

    “我不可能扔你！”奚存青罕有地语气重了，“是神是鬼我都要碰一碰！”

    和模糊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觉，在这里他神力被压制，“灾厄”一动不动。

    林德脸苍白，惶然无措：“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一都不意外。

    林德忽然有心慌，这里很冷，哪怕他丢了神力他也是寒暑不惧的，但他现在觉很冷。

    他上一法元素的力量都没有，但是觉如此烈与古怪，让他有本能上的厌恶与排斥，这直觉只在面对、或者说不来是什么东西的存在现过。

    而激派则一门心思大踏步研究远古知识与力量，乃至于不惜资助帕布斯特发起对德兰的战争，以获取皇家理工积揽的富有学识的法师。激派认为，只要完全掌握了远古知识，就算神亲自来到人间，他们也不用再畏惧。

    心神稍微平复，他再看向远，布克说过他们在山修的什么东西，他去的时候刚搭起钢铁骨架，现在外形已经修建完毕，远望恰似一尊大肚颈瓶，不过颈中空，棱角锋锐，中间一束幽幽蓝光直冲天际。

    问题是，能去么？

    “老板”不单指一个人，而是一个群，教会存在这样的一势力，他们想要解析更为古老的知识与力量，并认为这古老知识甚至元素之神的历史更悠久，足以改变世界、称霸世界——万机之神的现和存在，就是“老板”们在背后推波助澜。

    界风雪连天，赫德尔伸手捻了捻雪，是真的，不是幻象。如此看来，那打不破的结界，其实是一空间门，旋转的时候把两地连接起来。

    订婚仪式很快结束, 由国王带来的厨师团队亲自办的小型宴会。味上自然尽善尽，林德舒心地吃了个饱, 觉得这次西陆之行堪称画上完句号——啊，还有轨铁路的事没有完结。

    “列车要来了。”离得很远都能听到轰隆的动静，没了森林的阻隔，声音分外清晰。

    再盛大的宴会也有结束之时，订婚仪式过后。林德回到别墅往床上一扑，死狗一样一动不动。听到奚存青门的动静立刻扭，半眯着：“谈了多少那么开心？”

    林德作为男方家坐在教堂右边椅上，一边鼓掌一边悄声笑言：“那个环很漂亮哎。”

    “大哥，大哥？”林德脸苍白，奚存青转看他脸不对，握住他的手：“觉不舒服？”

    堂堂天命领导人，暗影之刃居然会来参与这场宴会，而且装束风格生怕别人不知一样，兜帽了个寂寞啊。

    重建的队伍中自然混了不少“老板”的人，之前战争破坏了运输线，没能及时修缮，现在局势稳定来，也有了充裕的人手。天命的线很快传来消息，受到波及的轨线路已经有工程队在修复了，还有源源不断的质在后续运送路上。

    “谈多少都不及看到你的时候开心。”奚存青一本正经地说话，扑上来他脑袋。

    那座建筑应该就是能压制他神力的关键，来自研究站的技术。

    列车吐着白汽轰隆而来，在很远的地方就已经开始减速了，新铺设的轨设施激活后状态相当稳定，平平稳稳载着火车通过，直到幻象边界附近，原本平静无波的空气突然旋转切与周遭环境截然不同的风雪画面，宛如旋转的大门。赫德尔二话不说冲上去跟上火车，林德和奚存青迅速跟上。

    只来了一个人，他穿着蓝刺绣星图的星象家法师袍，相貌普通。赫德尔定定看了他一会：“记录官？”

    林德腹诽了两句，目光转向其他人，大侦探呢？大侦探在角落里，小桌对面坐的是……查尔德伯爵？不知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聊到一起去，但是看样聊得还蛮开心的……得，至于大诗人，他混在国王请来的乐团中载歌载舞，他边都是真心想笑的库珀家族成员。

    “那些人已经动了，修得很快，上就到边界区了。新铺去的轨肯定要调试是否合格，很快我们就能跟着列车去了。”

    “大侦探你怎么连这个也知？”

    说中了，赫德尔的语气听不一丝慌，甚至还有无所谓。他一生中过的“”有很多，大多数况本伤不了他，就算一时吃了亏，事后也能翻倍地讨还回来。

    风雪中有人缓缓走来，赫德尔剑：“谁？！”

    帕布斯特很乐意借助暗影之刃的武力彻底消灭那群想要幕后控一切的“老板”们，毫不犹豫把关于“老板”的报透了个底儿掉。

    奚存青抱了怀中几乎丧失了所有力气的林德, 双剑齐挡在面前，赫德尔静立没多久骤然暴起，懒得听他说什么。记录官面平静, 手中拿一块奇形怪状的方块, 指腹振动, 发的奇特音波叫林德疼裂，一向镇定自若的奚存青此时也慌了手脚，他明明布的万全阵法结界, 似乎对记录官手中的“乐”乐音毫无作用, 林德痛苦地尖叫起来。

    赫德尔：“我的圣痕被压制了，他觉不好受是正常的。”

    奚存青不不慢敲着桌，说：“先试试吧。”

    “想要我就采叶什么的, 回去着。”奚存青笑着回应。

    奚存青思考着，饮酒的动作都慢了很多：“风险很大。”

    没人有空，林德好不郁闷，愤愤地叉了一个冰淇淋球大吃。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能突破吗？林德也不知。

    不，不是这样的！林德心得愈发剧烈，忽然用力一推奚存青：“你快走！”

    坐后排的布克稍微低了腰小声说：“那不全是真的，有的本不在这个季节开, 用了香的纸的。”

    奚存青皱眉：“哪里觉不对？”

    轨的修复工程度很快，奚存青和林德掐准了时间在边界地区等候，森林还是一片破败，在黄金战争的大背景，两个“大法师”在荒郊野地行的荣誉决斗本没什么人关心。

    穿过结界的瞬间林德浑有烈又怪异的觉，好像被“剥离”，又好像失去了什么。恍惚时，列车速度越来越慢趋近于停止，吭哧吭哧，渐渐停了。

    他脑海里轰轰作响，没有奚存青半挽半抱，他本站不稳。

    没有意义

    “如果赫德尔去，事应该会好办很多。”林德说。

    隐藏在德兰附近的秘密轨系统帕布斯特也略知一二，当听到赫德尔暗示他们即将对那神秘基地动手时，帕布斯特立刻表示希望赫德尔能尽可能地保证里面的文件资料或仪保留完整，不怎样，有罪的是不投正义的野心家，掌握知识的研究者是无辜的。

    赫德尔走过来端详一会：“他觉得不舒服，你就带他先去吧。”

    不亲试一试，怎么知。

    那结界得可怕。

    你还不如直说你想要人吧。赫德尔对话术背后的真意心知肚明，要保留不是不可以，当然得拿这些知识与人员换什么东西，一番拉扯和讨价还价后，双方都获得了满意的结果。

    “有怪。”在林德发愣的时候，先一步来的赫德尔已经在周遭逛了逛：“离月台还有很一段路，不应该这样，我们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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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德摇摇，他自己也说不来到底为何如此心慌，汗如雨，几乎要哭来：“求你了，你快走！”

    林德坐在列车上，一时间有目眩，抚着心缓了缓，尝试与“灾厄”心神应——果然。

    随着德兰战势的快速平定，政府官员职能相继恢复，城市重建工程提上日程。帕布斯特对德兰修缮很是关心，从恩坎普本国调遣了大量工匠工人及护送队，先在德兰修了驻军基地，再开始城市重建。

    赫德尔与国王陛商谈得非常愉快。

    奚存青微微皱了眉，很快知林德的话什么意思，赫德尔是圣痕者，如果他能幻境，并且发现渎神证据，当场引神迹来，事能好解决很多。

    “好歹我也经常和贵族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