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世界，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组成分。”林德冷冷盯着他，“而且我怀疑，你也不是什么元素灵，你是……”他瞬间卡了壳，不知该怎么定义前的。人吗？绝对不是，“真正的馆去了哪里？！”

    他笑意盈盈地抬起，林德扫一就怒气冲，扑上前狠狠掐住他脖，目眦裂：“你敢！”

    “至于研究站，我也不知为什么他们要遗留这东西。”馆摸摸，“我怀疑研究站是为了他们自己准备的。西陆有个小风俗，在幼年期给未来的自己写信，宝箱到土里，等大时候再到埋藏挖来……我这只是打个比喻哈，研究站的意义在于知识的给予与传承，也是极其力的避难所，足够支撑度过漫岁月，如果发生大的灾难，就浮面传承文明火。”

    世界真的是这样吗？！

    “既然你短时期联系不上林德那只鹰，我也不会继续等。”奚存青语气冷静，“我要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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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存青”微笑着后仰，神愈发促狭玩味：“戳到你痛了？”

    要去混沌海救人，帮手自然是越多越好。

仙就是这样的真相？林德心复杂起来，如果让修士们知仙并不是传说中无忧无怖生不死的妙梦想之地，只是上个文明遗留来的卫星，怕是有相当多的人当场心崩溃。

    裴饮烟不领他所谓涌泉相报的：“你算我师弟，师弟谈什么帮不帮忙的，既然是你侣了事，那我这个辈分算姑的，不会不帮。”

    “大师，我需要你帮忙。”奚存青正襟危坐，“我个人要求，与山门无关。日后在必涌泉相报。”

    但幽界生馆给了肯定回答：“是幽界自行产生的，就像众识之海的声一样，冗余的存在，也没什么害。”

    第一个拜访的人，是行云宗大师裴饮烟。

    他好像有难过地搓了搓脸颊：“既然这张脸被你识破的话……也没继续用去的必要了。让我想想，用什么样的面孔继续聊比较好？嘿！我想到了，这张脸，你喜吗？”

    林德霍然抬，目光变得冰冷：“你撒谎。”

    原来……世界是这样？

    “我穿行幽界那么多次，从来没怕过。”裴饮烟哼了声，“混沌海又如何？正好见识一番。”

    “你！”林德血上，此刻痛恨自己还是灵魂状态，不然扇他一掌气都是好的。

    至于冥界，馆也说不好它的来历。世界有“生”，就有“死”，有人的认知建立起冥界的概念，就有了冥界，也许在第一文明时代就有冥界了。与幽界有没有关系，真不好说。

    奚存青微微动容：“此行甚是危险，我怕……”

    馆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看来你能合我神的神格，不是没有可取之。”

    林德愤怒地一起一伏，半晌他压绪，松开手，继续问：“真正的馆去哪了？！”

    所有能问的疑惑都问了，林德低沉思，消化着馆的知识。

    “赫德尔”从容地坐着，微笑着说，“与其为一个死人生气，不如关心自己吧？你现在联系不上你的信徒，也没有使用神力的途径。哎呀哎呀，真是可怜。”他虚假意地大声哀叹起来，无比讽刺。

    “至于沙漠中的石像，西陆确实有，我在这也没找到相关资料，或许他们是第二文明实验失败产生的废品吧。”

    “奚存青”浅笑：“死了。”

    奚存青站起，躬腰谢，唬得裴饮烟吓了一，连忙扶起他，埋怨他一通死守不必要的礼节。但奚存青持觉得这是应该的。

    馆眉耸起来：“亲的，我可是把你当作朋友啊，你怎么这么说我？”

    世界是这样？

    林德一气问了许多七八糟的问题。譬如为何东西陆的修行系和环境如此不同，譬如研究站的存在意义究竟是什么，再譬如地狱、冥界到底是天然就形成还是第二文明来后幽界形成的副产，幽界生又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北赤原的沙漠掩藏着石化的雕像，在西陆沙漠地区有吗？它们又是什么东西？

    馆真不愧负他图书馆馆的名，全一一解答。他认为东西陆修行系的不同，归结底在于对世界力量认知的分化。西陆直接总结为四元素，东陆先概括为灵力，再据使用者分化分类不同属，因传说故事的塑造树立起截然不同的神明，反馈到幽界空间泡里，诞生的力量与环境就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