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地鲜血。

    走走停停，杀。

    收拾不了渊恶，还收拾不了你们吗！

    有时他也疑惑过，为何会突然窜来如此之多的作妖族，各家宗门不慎放跑的邪妖都是些难以杀死灭尽的大，数量不过几百，绝大分都被各家派锐合力重新捉了回去，一些小妖怪也来凑闹，殊为可疑。

    从何时起的变故？从他不见了的时候？

    再试图使用神格力量，“灾厄”居然一动不动，好像也变成石，他尝试合，仿佛“灾厄”只是埋藏在他灵魂的异，本与他毫无关系。

    闹市上杀过，宴席上杀过，商路上杀过，甚至科举考场开考，他路过察觉不对，信步走，一把掐死了正低奋笔疾书的“书生”，四周惊叫，儒士青衫中落一断绝气息的狐狸尸，再淡然离开。

    在最后一个世界里, 满是硫磺火雨的世界, 林德躲在安法达贝撑起的保护咒, 第六次问了差不多的问题，他心儿焦灼, 安法达贝也无奈得很：“快了，快了。”

    至于引诱奚存青的圈也非常简单，奚存青一就瞧不对，将计就计，单赴会。

    奚存青坐来细心拭血迹，察觉素来安静的霜山有些颤动, 他以剑为镜, 直直看着自己。

    如果让他看到自己如今的样貌, 会不会很难过？

    奚存青心里烧着一团火。

    安法达贝安抚：“别急别急, 我给你唱首歌吧。在那丽的索湖上，有振翅的白天鹅……”

    一路斩妖除并未让这团火有半分缓解，反而愈烧愈旺。

    数次努力尝试无果，他绝望了：我现在到底是什么况？

    林德彻底没了主意，什么活动都不了，疲惫又无奈地放弃了挣扎，期盼着安法达贝来救一救。

    “哇啊啊啊——”林德尽释放着心中的狂喜，回来了，终于回来了！终于！——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穿过的门后到底是什么地方，一奇特的力拉扯他坠落，噗通仿佛掉了什么东西，瞬间昏迷过去。

    这是哪里？

    他试着喊话，连声儿都不能了。

    “正好。”双剑齐，“一起解决了，省得我东跑西跑！”

    化为果

    试图逃跑的残魂被他遥遥投掷霜山一剑刺穿撕裂, 将手一招，饱饮鲜血的霜山迅疾飞回到手中。

    “开了！开了！”林德激动地大叫起来, 一刻都等不了，一钻去。安法达贝看着愣住, 无奈摇笑，也跟着走了“门”。

    到了圈地，诱饵小妖扭就跑，奚存青冷瞧着突然窜来团团围住他的七八个邪妖：“这么大胆？”

    百千妖，染鲜血。

    但杀来杀去，捉不到谋踪迹。他也懒得细细探究了，世当用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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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犀的指着他冷哼：“将死之人还敢说大话，杀了本座众多朋友，今天就叫你血债血偿！”

    林德左等右等都等不到石门有“门”的波动, 几乎要哭来了：“怎么还不来……”

    他猛地闭上，呼一气。端坐了半晌继续剑, 心思不在剑上。

    “这门什么时候开？”

    他睁开，又端详了一会剑上的自己，喃喃：“我是不是要了？”

    或许是他杀名太甚，尚未被抓回去的大觉到莫大危机，决定先手为，各自拿珍藏的宝贝，要合力把奚存青拿。

    尖脸猴腮的须人尖笑：“好大的气！”拍鼓先攻。

扭曲形容貌，往往一剑去就刺穿一个空的虚假。

    人一安静来，他发觉自己还有微弱的听，能听到很小、节奏规律的声音，琢磨了好半天，拼命思索，最终醒悟：那是滴声！

    他拼命挣扎起来，依旧“没手没脚”，也没脖，魂魄好像固化成了一块。

    这样不好。

    霜山斗雪跟随他多年, 不是本命剑胜似本命剑。

    剑镜自观来，他觉自己气质有了极大变化。他五官没变，然相由心生, 原来自己有讨厌的稚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莫名的沉森冷。

    甚至都失去“四肢”的觉，一动不能动，这一认知叫林德大为恐慌，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许多可怕的念：我是被什么法收了吗？还是被邪妖炼作魂丹了？

    怎么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