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睡吧？”

    奚存青了他肩膀：“肩膀痛不痛？”

    “没事，你继续靠吧。”

    奚存青又靠着睡了一小会，林德眯着，神智也开始昏沉起来，撑着形不倒而已。倒是奚存青自己到醒了，换林德靠着他眯觉。不多时外面响起了清脆的铃声，铛铛铛三声，不见人来就再敲三，林德猛地一醒：“要开始了？”

    “提醒我先准备罢了。”奚存青站起来，“走，去看看。”

    门外，老人和两位副宗主挑灯等着，看着笑意盈盈。鉴于有纸条的告诫，林德再看二位气度和蔼可亲的副宗主心态上就有了微妙的变化，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他们是不是笑面虎呢！

    尘光对奚存青：“存青，事该准备着了，你先跟我走。得的位置我已经安排好了，离着最近，正好也让各方宗门的大人认认你。”

    林德笑，蓦然想起来，尘光算是和他见面最多的副宗主。

    巫云之灾是他面。商量定日的时候，也是他指着日历说什么日好，宗主虽提了意见，但基本没用。

    就连此时此刻，宗主袖着手站一边，也不上什么话。

    隐晦的东西被挑明，一切貌似寻常的细节都值得琢磨起来。

    尘光又说：“你第一次参与山门盛会，一些路怕是不熟悉，让空暮领着你坐吧，免得坐错了位置闹笑话。”

    林德：“听师吩咐。”

    两人暂时分开，林德跟着空暮走。空暮踏云而行，沉默领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林德也乐得不说话，省得费心思应付，飞速思考：尘光说的话好像也别有意，提醒别认不清地位？

    又想到，奚存青继任了，那无事一轻的老人他会去哪里？彻底撒手云游去？可是听奚存青说起他的时候，又好像对自己碌碌的宗主生涯很是不甘心……

    “你走过山门多少地方了？”空暮突然声，林德霎时回过神来，：“只走过一些有名气的地方。”

    “山门的镇山灵，你还不认得几位吧。”

    “是的。”

    “有空应当全走动一，叫它们认识认识。有些镇山灵久被锢于一地，领地意识太，暴躁，觉到陌生气息是会暴起伤人的。”

    林德恭恭敬敬的：“多谢师提醒。”

    说话间已经到了相应位置，空暮指让林德坐，安静了会又问：“现在修到什么准了？”

    “离藏海还差临门一脚。”

    “修行不宜之过急，若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存青即可，或是翻翻书。”

    有一搭没一搭没营养的对话，空暮又问了几个问题，答着答着猛然醒悟：这些问题，在他回玄颜山没事解答弟问题的时候说过！

    不过是换了巧妙问法，乍一听想不起来，等醒悟到这一时，空暮不再询问这事，转而说：“大典快开始了，先养养神吧。”

    是教宗的秘传。林德很快想到了，自己的思绪被教宗的秘法影响了，甚至仔细回溯过去，还能隐约听到秘法通过众识之海施展影响过来留的涟漪痕迹，倘若他没有神格碎片，本察觉不来这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