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夜寒的好奇没有因为一个问题受挫而终止，他沿路充满新奇地采集地上贫瘠的地衣放在手心上仔细观察，又像在沙滩上捡贝壳的孩般捡起泉附近的黑曜石把玩，不小心被黑曜石断面边缘割破手指，血渗来，他就像第一次看到自己血般望着伤发呆，路都忘记走了，还是林德折返回来着他手指气疗愈伤。

    宣耘玉刹住脚步：“宗主夫人何此言？我们不是一直向着北边飞吗？这指南针就没动过。”

    理论来说，泉涌带来的不仅仅是蒸汽, 还有地壳的硫磺，寻常植难以存活，中心之地的龙卷既然推测连通海, 盐量比陆地淡, 附近土地受龙卷影响, 也难以生草木。

    他尽力飞得很，到快要碰到最矮的云层，才勉从属于“中心”的方向看到了一宛如海市蜃楼般半透明的龙卷影，若隐若现。说它是幻觉，它形态又奇地稳定，证明是确实存在的，不过被某特殊的力量扭曲了位置，不知不觉就与其肩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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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能到想看的北边, 林德浑是劲儿，向着北边一直飞，猛地停来：“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路线有不对劲？”

    林德这么一说, 宣耘玉也开始恍然醒悟到沿路而来隐的不对劲的地方。看着离北区泉地带越来越近，能远远眺望到火山的形状, 而地面植被仍没有过渡减少的兆。

    之后柳夜寒的言语行为也确实印证了两位一打的“不太聪明”的印象，他比对泉景象好奇的林德还要多问，问的问题也是奇奇怪怪，人意料。

    别的问题宣耘玉尚可勉回答一二，最后一个问题问得实在太过惊悚，只好说我没修过特别上等的炼之法，这问题你要去问那些修士本人。

    林德上打量一番对方，来人论貌相也是一等一的清隽俊逸，柳新白的大袖衫穿着甚是风潇洒，就是一笑起来透虎虎脑的笨气息来。的莲金冠可不是一般的弟能穿的件，叫他很是疑惑为什么貌似蠢蠢的公能莲金冠，又是哪个宗门的？

    宣耘玉再掏指南针看了，确定方向没错, 他们一直在平直地往前飞。

    来人急忙：“友息怒！息怒！我只是看你也在看风景，所以想来说说话。”

！”

    林德沉默了：“随便看看？”

    若智若愚

    林德来边就多了个人，把两人震惊住了，回过神心想不愧是宗主夫人，上个天都能拉个愿意同行的友伴来，虽然这位自称来自青林的友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不过能莲金冠，至少实力准没有问题。

    “好啊好啊！”柳夜寒很是开心，更像小孩了。

    “为什么相距不远的泉都是各冒各的？世上就没有能耐受的鱼吗？鱼里会被煮熟，那些敢的修士怎么避免被煮熟的？”

    “你们稍等一会，我飞看看。”林德丢这句话，脚尖一起飞。

    “远在天边，近也在天边？”林德手搭凉棚远眺，驻足看了好一会，蓦然觉后突兀地现了一个人：毫无预兆，毫无波动，瞬间现在后。他转差风寂鞘：“谁？！”

    宣耘玉一直着指南针时时查看, 怕再有微动被自己疏忽错过。一行人速度不算慢，远方扑来的风掺杂了些许硫磺的味, 地面植被密度也开始自然过渡到渐渐稀少的状态，他们快抵达北区了, 然而属于中心之地的荒芜地带还没看到。

    “对呀！”柳夜寒孩气地重重，乖巧得像学堂幼童应答教书先生的答话，林德又沉默了：“那你跟我们走吧，正好我们路上缺伴。”

    看到火山发这等天灾就不能叫运气好吧……宣耘玉苦笑，但还是依了林德的意，“那就听宗主夫人所言，我们去北边看看。”

    林德划线示意：“我们从东面往北, 走直线路段是一定会穿过中心之地的, 你们先看天边, 差不多能望到北边泉区的火山了，但这里的环境还是东面山林，没有过渡变化, 这不是很不对劲？”

    他心有疑问，也这么问了，神清澈而愚蠢的公自报家门：“我叫柳夜寒，是青林的，他们叫我来随便看看。”

    林德很沉得住气：“再往前飞一段时间, 到了边界再看是什么况。”

    林德认真思考了他的症状，也许这就是赤之心？

    难不成到了北区，地面会突然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