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存青脸红了，说话也结起来：“我…………我攒的钱买的，银打的。”

    神仙也挡不住。

    为了这次他了十足的准备。拿银铃时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成，甚至有破罐破摔的想法，想着如果被拒绝了，就当从没认识过这个人就好。

    “今天暂时不了。”奚存青贴着他坐来，“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如是日复一日，直到堪堪夏，河岸边的芦苇繁茂又葱茏，绿得柔招摇，已有接近一人。

    “很喜很喜……你。”

    “可是你要活啊！总不能天天这样吧？”林德想了想，“明天我带你去酒楼打牙祭，正好我也想吃他家的荷叶了，咱一起吃。”

    林德主动揭了衣服，敞着半边肩膀，诱惑着，邀请他来。

    今日惠风和畅，林德仰躺看着清蓝的天上飘着丝丝缕缕的白云，气息有些不匀。嘴刚刚被亲得微，奚存青的吻一路从到脖，扯开衣襟光洁的肌肤，呼气涂，一小心的亲吻啃咬，没有太用力，只是叼起一小片再松开牙关。林德心焦灼，也去扒拉他的衣领，气鼓鼓的。

    奚存青低继续扒饭：“没什么苦不苦的，以前日也是这么过的。”

    但是死亡的方法他已经试过一次，不想再试了。

    天气还不是很，河边更是清凉，在这么惠风和畅的天气里，又是休沐的日，合该吃了饭后舒舒服服躺在鲜芦苇丛上风晒太，鱼都懒得钓了。

    奚存青还是定而温柔地吻他，耐心帮他一适应。林德脸红透了，半闭着不敢看对方。

    节过后，林德懒得再搬回去，他觉得搬褥太麻烦，奚存青也默许了他这番行为。

    小小的铃铛似乎撕裂了什么东西，涌现奇怪又熟悉的印象，他确信自己仍在梦中，被铃铛勾起来的记忆就是来自现实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尽印象朦胧不定。

    酒楼的荷叶着实味不错，一大只黄澄澄油亮香的脱骨，大半被林德拆分放到了奚存青碗里，自己啃了肯脖和爪尝味，吃得也是心满意足。

    奚存青表凝固了，林德不知他为何这般神，一再要请客，奚存青终于答应。

    “诶？”林德一有了兴趣：“是什么是什么？”

    之前他对这事完全一无所知，仅有的几次也只是茫然自渎而已，不为别的，只为纾解。直到和林德大被同眠那一次，好像朦朦胧胧打开了一意识，挤时间去郡城买了图册，草草翻阅过一番后才恍然大悟。

    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林德觉得有眩。

    暮初夏, 林德躺在芦苇丛中，一声声浪又快活。

    “得！”奚存青远远地打招呼走来，林德支起上半看了：“呀，今天不农活啦？”

    吃饱了好活，林德继续忙去了，奚存青也是一样。他不确定奚存青都在忙些什么，觉应该是在拼命努力赚钱。

理变化，不过他在节时候从未有任何逾越之举，守如玉得几乎让林德以为他是个君了。

    奚存青从怀里掏红的小布包，珍之重之地打开，是一截漂亮的五彩手绳，拴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银铃铛。

    林德有些愣，心砰砰地起来，看着亮闪闪的银铃铛有些眩。奚存青结的声音还在耳畔徘徊：“以后等我有更多钱了，肯定能给你打上一副更漂亮的，雕的镯。我……我……”奚存青支支吾吾“我”了半天，来时打好的锦绣辞章全忘了个净，脆豁去说：“你我媳妇吧！”

    不知不觉就将拴着银铃的五彩绳带在了手腕上，林德低细细端详，旋开一个明媚的笑容：“我很喜。”

    举案齐眉

    虽然他们住在一起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变成了墙角老人们新的谈资，影响也微乎其微。林德照旧他的跑活计，一边勤于修炼。街巷尾的那些议论他一概不关心。倒是奚存青突然变得忙碌起来，和其他家男人一样，早上早早爬起来去耕田，全天在外，夜才回来，吃一些简单的没多少油的菜。

    赚钱什么呢？也许是买吃，修房……反正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吧。林德闲暇时无所事事的猜测，很快把注意力转移到修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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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梦，那就好好沉沦去吧。

    林德连续观察了好几天觉不对劲了：“奚存青，你最近吃得也太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