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不难受。”得想抱着他，捻着他的衣袖不敢付之于行动，奚存青摸了摸他的脸，正：“以后不许这样了。”

    三秋桂都没想到，得受了跪罚，还能顺理成章地爬床，还夜夜与少爷腻在一起同床共枕，几乎气疯了。奚母听闻此事，火速把心肝大儿叫过来敲打了一番，又劝他早纳通房，奚存青嗯嗯是是，态度谦恭，奚母挑不错来，半是琢磨着有些不对，半是心大，觉得儿这么知书达礼，定有分寸，只要不得着成家，过度沉迷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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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说还好，一说奚存青就忍不住了，呵斥：“你想的都是什么！”

    甜甜的糕和清粥肚，得吃得心满意足，肚饱饱，也被炉烘乎了。两人再相依着躺来，奚存青伸手了他肚：“饱了？没胀得难受吧？”

    又何尝不是呢。宅院中的侍女，哪个没梦想过飞上枝变凤凰？

    “叫你上来就上来，”奚存青语气，半坐起把他拽上来。得跪得太久，几乎麻木得动不了，膝盖伸不直。发现拽他不上来，奚存青只好探抱住把他拉上床，得浑冷得像铁，冰得他了气。得别扭地挣扎，小声地叫着：“少爷，真会冷着你的。”

    “多拿几个，再上一碗清粥。”

    烛火熄，两人相拥着很快睡去。

    这么大一个冰凉凉的人，捂了好久才慢慢化了，膝盖仍是冷如铁，不能活动自如，奚存青探手摸了摸：“明天叫大夫来给你艾灸一。”

    “谢谢少爷。”话音未落，他肚响亮的咕噜咕噜起来，奚存青轻轻呼了，声唤：“三秋！”

    奚存青没答话，得小声说：“今日小仆们都忘了这回事，本来是我该的，但我犯了错，我不敢上床。”

    奚存青扭过去，实在腹郁难解。得安静了会，小声问：“少爷……是不是嫌我得太差劲了，不舒服？”

    “少爷有什么吩咐？”

了：“少爷还在生气吗？”

    奚存青心一震，不知该如何说他是好。难在他心里，从来都是把自己当床来看？

    三秋低眉顺：“糕还有很多。”

    “叫你睡就睡，不听话了？”奚存青语带威胁地住他，得也安静来不再挣扎，小小地着气，蜷成一团。

    “稍等少爷。”

    奚存青疼地额，得膝行了一段距离，趴在床上小声地讨饶：“少爷，您消消气好不好？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说话的时候，牙齿还在冷得打战。

    “来一碗枣姜汤。”想想又吩咐，“多撒些姜末，要乎的。”

    奚存青问：“厨房还有什么吃的吗？”

    “大少爷，你冷吗？”

    尽奚存青暂未尝过事，可也隐隐约约听过一些。母亲觉得他大了，也私底过一些画本儿给他，只是他看得半懂不懂，并未因此生之想。三秋桂陪伴了他整个少年时光，说要把两个近乎一样的人纳为通房侍妾，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更没什么兴趣。

    得低眉：“记住了。”

    “我没叫你跪，既然你喜跪，那就跪着吧。”奚存青冷着脸，看到他心便不痛快，熄床边烛，自顾自地躺。方躺便惊觉被窝是冰凉的，没人捂过，兴许是以前一直是得在。他跪着了，他人太久没，便也忘记了这茬，叫大少爷一次睡上了没人捂过的冷被窝，就一个汤婆在底脚。

    枣姜汤是冬日的良品，大少爷常要喝，因此厨房常备，不一会枣姜汤呈上来，奚存青又吩咐把炉靠近，力透过床帘烘过来，三秋说：“靠太近怕是会烧起来啊。”

    奚存青扭，伸手抓住了得扒在床边的手，冷得像屋檐垂的冰溜，又冷又饿地跪了一整天，人都要冻坏了。奚存青心不忍：“上来吧。”

    得摇摇：“不成的，少爷，我冷，会冻着少爷的。”

    “你看着，一会再挪远。”奚存青拉过枕，扶起得让他靠在枕上，拉被裹好，接过三秋手上的枣姜汤：“先吃这个垫垫肚。”

    得饿得狠，三两就吃了大半碗肚，勺把刮了个净净，放在嘴里，吃甜的这会功夫，原本冻得青白的脸烘得红起来，一碗肚犹嫌不足，地看着奚存青：“少爷，我还有饿。”

    得愣了愣：“我以为……少爷拉上床，就是为了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