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徒劳地伸手想去抓住扭就跑的幻影，茫然间安法达贝急匆匆地跑来拽住他：“你怎么了？不舒服？”

    林德耐心等待那几个目标慢慢行动起来，去找那几个疑似被安法达贝或空澄控的目标, 对上话之后, 他倾听了一番对话, 切意识说了一句没没脑的话：“用过心灵控制质素吗？”

    城主陷了久的沉默。

    一阵密集的扫打在墙上，墙面开裂，碎片飞扬，人们惊叫着拥挤着避开扫到的地方，被挤到的人艰难地气大喊：“别挤了！别挤了！”

    “你这脸真是差得吓人，我扶你吧。”安法达贝哎了一声，绕过他胳膊搀扶着他往前疾走。

许久后城主吼了林德意料之中的反应：“你在耍我！”

    转念一想，算了，要逃去并不急于这一时功夫。等等看城主究竟打算怎样行动。

    林德再次疼如裂，此此景似曾相识，末日般的气氛，踏着整齐步伐匆忙走过的列兵，虚无中仿佛有人握着他手说：“你在这好好养伤，我来应付。”

    “安法达贝说他来搞定，类似的机他用过很多, 最难的只是潜而已，现在有你在里面, 事好办很多。记住不要再逞了，对你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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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实验室，破坏行动激活了雕像的警报系统，四响起末日般尖锐刺耳的旋转红警告灯与机械的女音提示。

    林德觉太突突地，摇摇：“不知为什么……算了，应该不重要，我们赶快去机那边吧。”

    “没有。”林德平心静气，“就看你愿不愿意试了，反正我不会留在这里，相隔那么多世界，我和你的联系可以百分百肯定会很微弱，微弱到几乎不存在，没有任何觉，我还要回去呢。这样你得到了寿命，我拿到回去的方法，这样不好吗？”

    他很快锁定了几个合适的目标, 这几个士兵似乎是刚服用质素没多久，气息还很健康壮，而貌似服用过很多次质素的战士明显气息紊, 看着不稳, 易大喜大怒, 绪不定，质素虽然能带来超能力，即便还是弱化版本, 期服用带来的副作用仍不可忽视。

    隐约的幻觉又涌了上来。他好像也是被这样搀着，世界轰隆震动，烟尘簌簌，心里满是急切逃生的惶恐，因为仓促行动，他有些不上气，完全是被安法达贝带着走，迷迷瞪瞪到了时空机所在地方，反手锁死大门，安法达贝将人给空澄照看：“看好他！”

    而范围, 也有几个很明显受人控的意识，气息比没被控的安静许多, 甚至有些过分安静了，他轻而易举地控了目标的意识, 给他们了去见指定某个人的意识想法，接来就是耐心等待。突然有了“自己”想法的目标会自己想办法找理由去见该见的人。

    再劫象

    他悠闲地在角落坐来，闭上，开始唤醒质素带来的力量——很奇妙的觉，心念一动，能力就仿若与生俱来。他的知范围本就大大，上质素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倾听到了附近所有人的心声活动。

    “就今天晚上零, 不需要太多指令, 给一个破坏的潜意识就行。”

    林德心放松, 知这是对上号了：“还好，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原本这是要靠法术或众识之海才能到的事，现在前者被虹塔压制，后者会遭到世界反噬，而质素行带来的特殊能力则那么自然而然。

    林德没骨一样坐在地上，耳畔似乎响起了哭音，在向机说遗言的，唱歌的，隐隐约约是“今天是个好日……”。唱着，还在笑，但绝大多数人在撕心裂肺的哭。

    没有时钟，林德就凭对时间的模糊印象估算夜的到来，万籁俱寂，也不知老比城主现在有没有辗转反侧失眠，反正林德打算行动了，将目标从床上叫起来，与空澄他们汇合，声东击西，调开密的巡逻队伍，空澄和安法达贝趁虚而，而林德更是直接叫人从外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堂而皇之的走了去。

    “时空机不是还不会用？这个怎么理？”

    林德轻飘飘的把压力丢给他：“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慢悠悠地晃回实验室，走到了才后知后觉：哎？我怎么这么自觉？

    “用过。”对方回答，“你状况怎么样？”

    “好吧。”林德同意了这个方案，两人就此离开，不约而同地撤回了意识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