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还在继续，画面已经黑了去。齐珏问：“你想怎么办？”

    你要杀了希金斯吗？

    林得知齐珏言语里的暗示，要不要报复，他也没定主意。希金斯现在近乎是人类领袖，文明之光，在他的带领不信者的团队越来越庞大，对崇神者残党的打击不遗余力。与私人恩怨相比，文明、整个族的发展与延续，这些宏大构更重要。

    但是林得也是真的恨希金斯。

    他的武断和独裁，不肯通一丝的残酷决定。恋人惨死荒郊野外，无收尸。他将绪压抑到心底，忠实地完成所有命令与任务，却无法遗忘钻心剜骨般的疼痛，火焰在沉默中燃烧得愈发烈，他快要被灼伤了。

    电影彻底结束了，齐珏上一支烟。通红的光像微弱的星：“怎么喜上的？我看你们好像也没接多久。”

    随着制作人员放映名单的结束，放映厅里自然亮起了灯，他怔怔地看着白去的大幕布，有些神：“电影里不也是这样吗？一看到就喜上了。”

    齐珏地叹了气。奚存青看他微动的形是在想骂傻，但是没骂。

    “不要傻事。”作为朋友、多年的老战友，他只能言尽于此，吐一烟圈，“有什么心事就多区晒晒太，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林得拉起嘴角，很勉地笑了。

    不信者一直守的事业看到了曙光。希金斯为此决定召开盛大的庆祝会，犒劳所有英勇奋战且持来的人，地在新修的广场上，广场中心竖立大的黑大理石纪念碑，上面用数人类文明黄金时代的文字镌刻着：“荣光属于全人类”。

    坐在餐桌上，林得迷惘地看着光洁的大理石纪念碑，除了自己熟悉的文字，其他陌生的像一条条无法理解的扭曲的细小的虫蛇，在光活了般蠕动。

    “哎！怎么还不吃啊！”齐珏了一他胳膊肘，嘴里叼着个馒，腮帮鼓鼓，“快吃快吃，一会菜上来，这些凉菜会撤去的。”

    林得心不在焉地开始吃开胃凉菜，显然、、没多少胃。

    希金斯站在纪念碑清清嗓准备发表演讲，在场的军人迅速集起立，听希金斯讲话。

    类似的话术林得在避难所时就已经听过一遍，换汤不换药的东西无法在他心里激起一丝波澜。

    齐珏则更为大胆，手里筷没放，一不留神就闪电般手夹走桌上餐盘的酒鬼生米。

    林得的思绪在光蒸腾，漫无边际。直到一枪响——世界沉寂了一秒，随即是争相涌过去的惊恐喊叫。

    二次化

    崇神者的余烬混庆功宴, 在植枪械，以自杀式的方法完成了刺杀。希金斯前很快被大片血污覆盖，迅速陷昏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