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仪式需要足够健康的个，并且清晰记得最古老的记忆。第一次仪式中挑选来的个已经是最好的了，一次还想达到如此效果，还得是我们来，举行仪式需要消耗不小的力量。”

    未知就是最大的恐惧。

    要不是他现在修为大，外清净，林德觉得自己肯定会被虚幻的痛楚整到失禁，那可太丢人现了。

    他又说：“以您现在恢复的力量，合此界的众识之海依旧有失控的危险，请给我们一时间，我们会很快准备好第二次仪式，帮助您回想起更多的记忆。”

    “对于诞生于众识之海的神明而言，记忆也是重要的力量。”记录官说，“我能觉到您的力量有极大的增，您应该想起来我族的历史吧？我想请教您，神……对我们的看法？”

    林德缓过来一气，盯着他：“这个仪式目的就是回想记忆？”

    被分割形与力量对完整的神明来说似乎不算什么, 在分裂之前, 完整的神明仍在机械地，不关心自己即将死亡, 也不在乎信仰自己的群战败，一直吃到被分裂成无数小块, 这场近乎永无休止的才终于停止。

    林德对此没有意见，不光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日后对付侍神之灵那个魂不散的祸害，他都需要在理智尚存的范围尽可能地变。

殊之, 很早就制定了战胜后分割神明的计划，唯有解决掉群背后大的神明, 敌人才没有转胜的机会。再者，它们对神明本也非常兴趣, 如果能找到彻底无害化理众识之海恶意的方法，再牢牢掌控住拥有类似权柄的神明，自己的群必然迎来新的升变与化, 变得更完、更大。

    大的群战败了，但它们并不甘心止步于此，它们怀揣着烈的复仇愿望，针对侵族母海的特，研究制造了一特殊的“模因病毒”。针对所有从侵族母海中发散的生灵，不论其个到了哪个世界，隔着多遥远的平行时空，都能随着海与海之间的共传播散布到每一个角落，影响对方的意识，躯蒙受诅咒石化成不可逆转的凝固雕像。

    他忽然想起经历过的劫象，未来他会成为大妖王，还会与奚存青产生矛盾，分扬镳，会不会就是因为他过多才导致变化，与奚存青产生矛盾？

    记录官愣了愣，似乎林德说的是极其新奇的知识。随即对林德鄙夷的态度轻笑起来：“您的憎恶绪我完全理解，您不用担心，没有庞大的信仰群，可以预见在两个千纪年您都不会升变成旧神那形态。”

    林德想了, 要是自己升变完整成这神明，一天到晚, 一年到就是吃吃吃，这也太可怕了, 第二文明也是厉害，能分割神格到这个地步，让“灾厄”只是偶尔才有，量还不多。但是……他过的“恶意”也不算少，虽然他现在还不怎么疯，但是多了肯定会疯。

    “它对你们没什么觉。”林德实话实说，“我觉得它的存在意义就像一没知觉的猪，你要我升变成那存在，再大我也不升变。”

    记录官端端正正跪坐在他面前，轻声问：“您回想起来多少？”

    幻觉最开始的复杂官一项项减退消失，林德清楚地知到“自己”正变得越来越弱小，当然这个弱小是相对的，退化到现在“灾厄”神格的平，然后，他看到了自己。

    “你们要准备多久？”

    这样话，至少从今天起，就要“饿”着了，一直“饿”到找到解决方法为止。

    躺在实验舱里的自己，努力绷住五官，不想一丝怯懦的恐惧，但面对未知的一切，张不可避免。

    病毒的传播缓慢但有效，宛如终将涨上岸的海，将侵族一吞噬殆尽，侵族不断转移据地，不停地遁世界，病急投医，只要是适合产生文明的星球就散播传递文明星火的，将复生族文明的希望寄托在接受知识传承的后来文明上，对它们自己的现状危机续却毫无解决良方，一直没能找到消灭病毒的方法，慢慢两个辉煌的文明就这样以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消失在了星群中。

    林德也同受了那剧烈的痛，所谓千刀万剐、虫啃蚁咬都不足以形容那份遍布全，由向外的可怕痛楚，自以为的意志很快被大的意志与不能相容的庞大记忆量碾了个粉碎，在剧烈的痛楚里。林德从幻觉中苏醒了，浑发抖。

    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似乎躯相，“自己”尖锐地惨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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