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信号最大能传播到多远的地方去？”

    奚存青略一思索：“若是不意外，可安稳镇压三年。”

    格拉斯抬看看两位陌生的客人：“我明白了，请问你们要我什么？”

    备用基地在幽冥穿行，自然沾染上了郁的幽冥气息，或者说，死亡。

    “好了？”

    “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机械学派两个学员坐在试验十字星塔附近的营地里休憩, 这座试验十字星塔导师已经很久没亲自来看了，可惜作为负责记录信号数据和波段稳定的人还是走不开。

    “你指的是灵犀传音？”林德立摇，“不是那样的，是那……”话在嘴边突然不知该怎么形容了，虚空比划了两。

    林德摸不清侍神之灵的意图。事到如今该怎么？他思索着，亲合众识之海杀侍神之灵？但是这个世界他的力量地位不像在大金世界那么崇，自己也要消耗不少，很可能两败俱伤。和侍神之灵谈判，帮他开启世界之门让它到其他平行世界去？也不像是什么好办法。对了，预言……它们看到的预言！还有一直在调的，他回来后会接受更古老的，以为自己早就忘却了的记忆……记忆，对众识之海而言也是力量。

    另一个人说：“你不用知太多, 照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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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最后一座十字星塔了。”赫德尔带他到附近的小镇上暂时歇脚，询问：“有找到你想要的东西吗？”

    记忆！

    林德没心搭理他的玩笑，周边还存在对即将到来的况一无所知的民众，他担心一会飞行基地现，会伤到周边无辜的人，但还没等他有所行动，飞行基地已经突破了空间障，冰冷的钢铁棱线。

    林德狠狠亲了奚存青，抱着他脖蹭来蹭去，开心得要命：“我就知大哥你最靠谱了！不过……啊，我还要去一趟西陆？”

    “你确定那些过去的记忆是你想要的吗？”

    奚存青拿上携带的令牌：“这个是行云宗开的特许通行证，拿这个，去走海上星的空间塔，那样速度最快。到了西陆，最好直接去找赫德尔，他现在地位很，又与你相熟，让他引见你拜会教皇，有教皇自上而地涉，事就会好办很多。”说完微笑着说，“快去吧。”

    格拉斯愣了：“嗯……可倒是可以，但是允许我好奇一，这是为了什么？”

    不同寻常的气息赫德尔也察觉到了，微微弓起腰，嘴上说着轻松的调侃话：“喏，看来你的咒语起效了，只是不知来的是死的还是活的呢？”

    “既然侍神之灵能够自如地分分来，我都想不到镇压这个大阵还有什么意义。”奚存青苦笑了，“现在你觉得应当怎么办？”

    “我需要用这座十字星塔发送一串数字信号, 最大功率，不指定方向, 全域发送。”

    “数字密码？”奚存青略作思考就说了最靠近的名词，密码的应用在夜庐机密报的传递上早就用得得心应手，数字密码、诗词密码、字谜密码都用过，对此不可谓不熟悉。林德连忙：“对对对，差不多就是这个！但是我需要的是这个发送密码的东西，是面向所有人，最好传播范围很广很广。”

    “它就是……不依靠阵法法术，就是单纯靠能量波行有规律的编排，以此来表达不同的数字组合，这些数字组合可以据另一规矩被翻译成真正意思……”林德说得磕磕绊绊，说完自己都羞愧起来，自己这都是说了啥啊！一帮助都没有！

    “嗯。”林德依依不舍地松开奚存青，“你要好好的，不许死。”

    林德脱而：“没关系！只要有的用就行。教皇大人，您能否给我一份谕令？这样我好直接找机械议会的那些学者谈判。”

    “很古老，很遥远的记忆，久到我自己都已经忘记。但是世界的众识之海不会忘记，还有我需要召唤的地方，还留存着打开我记忆的钥匙。”

    他神定起来，再问：“在东陆，有没有这样一法，可以发某信号代表不同的数字？”

    “记忆？”

    “0-5-00-5。”

    林德以最快的速度向西陆奔去。一路不停蹄地去吐司堡，被人引路见到现在的赫德尔——天命被教会承认为合法后，整个组织越发隐秘，若不是林德亮份，想找到赫德尔难如登天。

    “一串数字？”

    他喝酒的心思都没有，望着酒馆门外的天空，呆呆坐了好一会，想着备用基地什么时候能来？要是现的时机不对，会不会引起当地民众恐慌？

    “奚存青！”林德飞过去，“怎么样？大阵况还好吧？”

    “还好。”奚存青气息平稳，“你找到秘语人了？”

    “让我想想……”林德思考了好一会，“这是个呼号，可以把它当成一串咒语，成功召唤我想要的东西后，它会给我最想要的记忆。”

    教皇微微：“看来什么样的阻碍都无法阻挡你的决心……好吧，请你稍等一会。”

    “况且，就连机械议会本都对这个项目有很大争议，因为一分人在和东陆的合作伙伴商量，统一工业标准，以便两家的研究成果能够互相适利用，但是一些学者不同意这样的安排意见，说这样是侮辱了他们的研究成果。如果你想利用这个尚不成熟的系来迅速达成您想要的目的，可能效果会让你失望。”

    林德扭看他，赫德尔说：“人会选择地遗忘淡化过于痛苦的记忆，也许……那份记忆是你自己特意忘记了呢？那样的话不是给现在的自己徒增痛苦？”

    荒郊野外的，没什么娱乐活动, 好在补给不缺, 住宿条件不差, 力环境也很可以，两个学生安心在营地练习法，积累成。

    “不要说什么不意外。”林德亲了一奚存青，“我不会让你意外。”

    “当然好了！”格拉斯一摊手，“这又不是发送小说剧本，一串简单的数字发送起来很快的。”

    林德盘而坐，将自己与侍神之灵商谈过的事。三门易错的波谲云诡，再次调了一遍侍神之灵手上的血大概率对他影响不大的事实。

    在他简单说明了侍神之灵的危急况后，赫德尔只调侃了一句：“又要拯救世界了呀。”说完就起要带他去见教皇。

    机械学派拥有的试验十字星塔有十几个，位错形成十字棋盘布局，相隔七公里到六公里不等。林德也不确定这些塔发送的信号能不能被幽界的备用飞行基地接收到。

    “信号最好的地方是在信号塔三公里范围，五公里范围需要机优化信号编码，十公里外优化编码信息就很不划算了，二十公里外，信号衰减严重，就是一团没有价值的杂音。”

    “找回记忆就能变？听上去就像你以前是无敌的者，现在正在一步步返祖……”林德被他的笑话逗乐了一，刚想说什么，陡然察觉到边有异常气息在靠近，猛地站起来，眉皱。

    直到陌生的客人上门, 带着有导师亲笔签名的信件, 信件上让他们全力合持有信件人的要求。

    他的语气冷肃, 让格拉斯怂了一, 直觉告诉他前这个男人很不好惹，耸耸肩：“不说也没关系, 跟我来吧，你们要发送什么信息？”

    林德想了好大一会：“有理吧，但是……”他低了一，“我现在不比以往了，我需要变，找回完整的记忆，对我只有好没有坏。”

    格拉斯心想，走近控室, 坐来先检查了机状况和试验十字星塔的运转况，一切正常, 再调整功率模式，键发送，没一会就完成了。

    “对, 就是一串数字。”

    发送一串数字而已, 至于要让导师亲自写信来通知吗。

    “去吧。”奚存青握住他的手，“我不会有事的，我还想再见到你。”

    新任教皇年轻，面容白净温和，神澄澈得像个稚童。在听完赫德尔的禀报后，他仔细看了会林德，和善地开：“我相信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是很可惜的是，机械议会正在测试的通讯系推广开来还有重重阻碍，很多法师和民众都在担心这新的通讯系会对造成损害，或是影响实验研究的稳定。

    “还没有。”林德坐来，有些怅然，“不知还要多久才能找到。”

    “二十公里……”林德轻轻气，这个距离很不尽人意，但是有总比没有的。

    林德脑海突然清明起来，他问奚存青：“你还能在这里撑多久？”

    能的都已经到，林德向赫德尔告别。赫德尔看着他微笑：“说说吧，那串数字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你这么大张旗鼓？能告诉我吗？”

    “在东陆没有，不过据御甲门的报，西陆的机械学派正在据原有的十字星塔测试建立全新的通讯系，和你说的这广域发送信息很相似，已经有基础测试了，御甲门也正在折腾类似的东西。”

    古老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