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邪门。”林得发牢, “我什么也没答应！”

    “我早就和希金斯说过, 收人避难所不甄别，什么鬼蛇神都跑来, 迟早要事的。”齐珏着手里空空的易拉罐，砰啪作响, “在外面勾心斗角，来了还是要勾心斗角。想权的人在哪都想权。”

    林得还是觉得不对劲：“这变化太快了，觉……觉我好像来没多久, 就开始闹了？这也太快了。”

    “在避难所生活是这样, 不看表, 觉几天好像就一会功夫，混混就过去了。”齐珏不易拉罐了, 把易拉罐端端正正放在桌上，“其实我们避难所都快有半年了。”

    “半年？！”林得愈发觉得不可思议, “真的有半年了吗？”便说边抬起胳膊, 看月份，还真的有半年了, 外界都已经冬了。

    奚存青好了大锅饭，关灶把锅端来：“少说两句吧, 开饭了。”

    避难所上纵占地面积大，房间多，但是自动化程度不算。希金斯在最初设计建造时也没想过往所有房间安置摄像什么的，因此给了民主自由派暗中密谋的空间。林得觉得这样继续去会真闹大来，去找希金斯问他打算怎么办。

    希金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他设的监控主要布局在培农场、渔业养区、医药治疗区和一些用来举行活动的公共场所，那里只有安静生的植或缓慢游动的鱼类，都无人照看。

    “老兄，别看这些没用的了，现在想想怎么办啊？”

    希金斯拉起桌上的通讯，联通避难所广播，向避难所全成员播报要求立刻放手中的事务，去一号广场集合。

    林得不知他想什么，不过他直觉这样应该不会有几个人来，真到了一号广场一看果然不所料，响应集合者寥寥无几，很多是第一批加避难所的人，相时间，对希金斯更熟悉，老幼妇孺居多。

    当希金斯看到没来几个人时，他就就知自己要完了，哪怕对方有一半以上还是稀里糊涂人云亦云的状态，他也是完了。

    “朋友们。”他从走来，语气沉重地说：“我最开始修建这座避难所，是因为我想一个超级英雄。”

    “像超级英雄那样，把理智的、有能力的幸存者团结起来，在避难所生存去、发展、壮大，延续科学与文明，在遥远的未来，重建起人类的文明，不受压制、自由的活去。”

    他的脚步踩在楼梯上，回应在大厅里空旷的回响。“但是，这些天来，我承认，我是一个普通人。没有的领导能力，也无法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一样，只要振臂一呼，幸存者就会聚集在英雄边，一起通力合作完成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目标。现实没有奇迹，没有希望，没有未来。我失败了，我是个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