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存青愣了：“你的真名？你的真名不就是……”

    “是你吗？”林得往前抓，害怕对方和齐珏一样，只是自己神崩溃幻想来的虚无妄像，“真的是你吗？”

    奚存青耐心解释：“侍神之灵突然没动静了，而且对外界刺激没有任何反应，我也是在安排好后手才来这里的，我一直在担心你。侍神之灵了状况，我就猜是不是你这边起作用了，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吗？侍神之灵是已经消灭了吗？”

    “如果这都没用，那世上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赫德尔笑笑，“乐观，也许他的况没有那么糟。”

    “林得！”林德急切地说，“我的真名是林得！”

    我死了？林得看看自己的手，觉不大可能，他还没到死的时候。有奚存青在边守着，怎么可能随便死？

    “迎迎。”他笑容诚恳，“您终于来了，很早以前我就通过对您的徒弟来邀请你上来看看，没想到会在这况见到，好在，一切并不迟。”

    林得猛地坐起来，这真的到天堂了，字面意义上的天堂。无边无际的白云，大气宽敞的白大理石廷，蔚蓝的天空，苍鹰划破蓝，在他上盘旋。

    “我是所有的集合。”嘈杂的音消失了，统一整合成元素之神唯一的声音，“集合的时候并不多，如你所见，我们之间关系不算太洽，只会在重要时刻时聚集产生集合。”

    “是我，我在。”奚存青地抓住他的手，温的力从掌心相贴中传递而来，“我在这里。”

    “您确定这个有用？”觉得这个仪式看着实在不咋吉利，文化风俗不同，又事急从权，奚存青忍住疑惑，委婉地询问，

    “我有四。”元素之神伸四个指，他躯迅速涌现四个音微有不同的声音，争先恐后地自己，贬低“别人”，吵吵嚷嚷的。林得居然能瞬间分辨清楚并听明白。属土的人格说话最沉稳，火最活跃，最温柔，风最快，互贬起来语言风格也各有特。

    奚存青温和地说好，带着他离开备用飞行基地，回到现实世界。接到真实世界的光，林得再次难以自抑地哭了声。

    林德依然不相信自己的睛，不相信自己的，疯狂地确认：“你不是在镇压吗？你怎么在这里？你是假的！”

    林得神接近崩溃错，奚存青了老大时间不断言语安抚，好一会林得才陷昏睡，奚存青略作检查后就觉得很不对劲的异常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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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来这是什么？”

    “那你自己是？”

    他走向白的殿，隐约猜来殿的主人是谁了，走到殿门，一白衣的元素之神已经在等他了。

    奚存青不知林得为何会发生如此突然的变故，握着他的手反复叫他的真名。林得的神终于慢慢稳定了来，也几乎丧失了所有的力气，满脑想着都是快跑快跑，这个地方不净。

    林得站住了：“现在你是哪人格？”

    元素之神似乎对请人吃心有什么异常的执着，这一太人化了，不像个神。林得不禁开始怀疑，是否元素之神的层意识里也有来自经过“合实验”的残余。

    就连赫德尔也被他的异常状况惊讶到了，询问奚存青要不要试试教会的唱诗团来安抚林得的神。奚存青病急投医，上同意。

    “不是，不是……”林德着泪摇，“叫我真名……叫我真名！”

    混沌的漆黑意识里，林得被一团温的柔柔包裹，遥远的世界传来模糊而整齐的低，不知在唱什么。

    但奚存青看到林得躺在床上，床边铺满据赫德尔说是向伊莱雅米女神和元素之神供奉、加联系的富有神的草、帮助与神沟通的大型雕蜡烛，四角还起了大的青铜香炉冒着袅袅青烟，一群穿着白裙的唱诗团成员低声诵神的威名、神的仁、神的伟力时，他还是止不住地开始怀疑，此此景活似林得已经驾鹤西去，正在为他开办盛大的葬礼。

    这是……

    照这么想的话……岂不是现世所有大大小小的神明都可能是来自第二文明实验计划的产？他忽然恐惧起来，这样的话……这些“神”还能视作“友好”的一方吗？

    “其实你来这里是个意料之外的巧合。”元素之神转往殿走，“我们去吃些心，慢慢说吧，相信你一定会对我的手艺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