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不想要这份力量了, 如果他不能再是自己，要再的力量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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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此林得忽然明悟了：“也就是说……等我升变了, 我真的有可能化为它们信奉的那个完整的神？”所谓可能会保留的自我, 实际应该也是谎言。

    “得！”奚存青第一时间冲到他边，既喜且忧：“觉怎么样？还好吗？”

    “不要这么想哦。”元素之神轻易听到了他的心声，把烤好的糕拿来，晾凉。开始化巧克力，“如果没有这份力量，你也走不到今天，失去力量，会失去更多。”

    林得安静了好一会，看元素之神往草莓上倒动的巧克力，良久声：“那你呢？你又回想起了什么？”

    元素之神对他中的升变并不了解，但不妨碍祂通过表变化和语言猜记录官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微笑着说：“有些立场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那个在备用基地给他安上电极片的人，就是他自己。

    林得望着天板的画发了会呆。螺旋形的画，描绘天使降临世间挥洒圣的图景。

    被里的神格控躯, 乃至篡改记忆。林得由衷地到骨的恐惧，被控的他究竟还能不能算是他？

    “谢招待，还不错。”

    林得没有推辞，一吃起来，绵密的油在中化开，暄的糕而富有弹。这糕勾起了林得微妙的觉，这个、甜味，完全就是第一文明黄金时代的风格，和地上的不一样。地面上的厨艺条件还不足以到这地步。

    我就是碎片的一分，任何一个碎片都有升变成为完整的机会。那么……被留的后手就不仅仅是标记那么简单了, 一定包括某“知识”和“记忆”, 所以……

到了很多, 第一次被怪袭击吞噬，第二次他们隔着远远的打死了一只怪, 到底哪段经历才是被注某“后手”的真实记忆？似乎不重要了。

    “回去吧，你的人还在等你。”元素之神退后一步，桌面上零零散散的工立刻消失不见，恢复了净净的状态，连带整座纯白的殿也开始破碎成上升的光，宛如纷飞的羽，旋转着升天，在天上拼接成现实世界的一角，图景越来越大，环境越来越真实，林得睁开了。

    林得迅速转过弯来，他明白元素之神的意思，追寻本代文明的真正源，对神也有重大意义，记忆与知识也是重要力量。

    “很遗憾，你的故事并未唤醒我的记忆。”元素之神的语气充满遗憾，“每个人的故事都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我想，总有一天我也会追溯回来自己的记忆，到时候，我想再请你吃一顿甜，听我慢慢讲故事。”

    元素之神用手指划开黄澄澄的芒果，挖果倒碗里：“我还有一个觉得很有趣的，你的伴侣父母曾经参与过一个叫‘第二地球’的项目？”

    林得几乎把奚存青从到尾没接过几次的父母忘了，听元素之神说的有些理，但是没有充分的证据，他摇摇：“就算是，那又如何？”

    重要的是，从那时起，他就注定会成为神格碎片的合者, 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我不知。”元素之神否认，“但我知，东陆门的神仙不在天上，也不在任何我可以看到的地方。一直以来东陆神仙的存在都极其神秘，但它们与世间的联系是切实存在，那它们究竟在什么地方？听你说起第二地球的概念，我就有了猜想，东陆的神仙是不是在第二地球上？毕竟这个名称就让人联想到另外的空间。”

    林得立刻反问：“难你知这个项目什么东西？”

    元素之神将糕坯横向切为四片，糕坯之间垫上好的夹心果冻与油，垒油抹面后，摆上草莓，堆成一个草莓金字塔，迅速刀切成八分，一角摘来递给林得：“尝尝？”

    “那我可能没法给你什么线索。”林得直接回答，甚至脑海里别的想法都不敢有。

    “来喝茶？”元素之神还贴心地送来一杯茶，林得接过之前犹豫了，还是喝了，喝后没什么不适，反而轻飘飘起来。

    “当然有问题。”元素之神的笑容莫测起来，“第一文明投降后，这个项目计划到底行到了何地步？对世间这一代文明究竟起到了什么作用？第二文明灭亡了，第一文明是怎么传承来的？你不想知吗？”

    元素之神笑地问：“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