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得破涕为笑：“对。”

    林得接着问他记忆追溯完成后，有没有想起一些不一般的的东西。当初他是真的实验成功了吗？是不是了什么严重问题？

    说起这个，齐珏好好想了：“我被宣布实验成功后，很大一段时间是疯疯癫癫的状态，有时候清醒有时候不清醒的样，清醒的时候呢……”他正说，“我只能说一些模糊零碎的觉，可能你听不懂，确定要听吗？”

    林得表示接受，齐珏就说了一连串简单的词汇，完全没前后逻辑关系的形容词。林得努力拼凑简短词汇代表的意象，毕竟他也是短暂疯过的，迅速从寥寥几个词汇里拼凑了事实真相。

    齐珏实验成功后，应该很快被实验者发现了神意志不稳定的事实，但是已完成的“作品”没那么轻易舍得放弃，于是针对他的状况制定了“引导计划”，即直接注合合理的记忆与编程好的绪，让齐珏这个实验更“人化”，有度自我决策能力，同时在使用方面设置了“安全词”，只要说安全词，齐珏就会听从一切命令。并且齐珏本半疯癫的状况让上级觉得这样的状态更好掌控，对能博取信任的人依赖会更。

    很像对我的控啊。林得想，不过齐珏的状况比他安全多了，随着第二文明群的彻底消亡，安全词的知识和记忆也早已散佚，找回“自我”后可以自由了。他还要防备着突然挖什么古文来。

    安全词的设置没想象的那么容易，齐珏很快现了烈的排斥反应，拒绝安全词设置，一度让实验者很疼。最后齐珏被带到一个叫“备用世界”的地方，在那里齐珏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两人抱痛哭了一阵，母亲絮絮叨叨对他说了很多，说了哪些齐珏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有这次经历，他成功被设置了安全词。

    “备用世界？”林得琢磨着这个词汇，“你确定你听到的是这个？”

    “千真万确！”齐珏语气笃定。

    备用世界，第二地球……不会这两个就是同一个东西吧？如果第二地球计划在联合政府战败之后选择与第二文明合作，似乎……也是合合理的事。

    “你知那个‘备用世界’怎么走吗？”

    “印象模糊的，而且过了那么久，不确定能不能再走一趟，不过我可以试试。”齐珏信心十足，“但是我去还有麻烦，上有人镇着，所以还要你帮忙带我去一。”

    这林得为难了：“怎么带你去？觉有难……”

    “好说好说，我收敛一就行了，他肯定看不来的！”齐珏退后一步，化作渺渺青烟，丝丝缕缕钻金铃镯，很快镯传来他的声音：“这地方还大的哈，正好正好。我们去吧！”

    林得纵前往，回到现实世界，一来奚存青便关切地连问：“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已经解决啦！”林得笑容灿烂，“没事了！”

    奚存青着实惊讶了，他一直提心吊胆，全神贯注防备面可能的法力冲击，没想到不仅没有，甚至……过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