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布克自己打扫的。”林得嘀嘀咕咕, “这老小会自己打扫卫生, 我名字倒过来写。”

    他搬了张凳坐来，整理信件, 将那些明显是贵妇人寄来的信分作一类——这些信件都很好分辨，字比较哨的, 信上洒了香的，基本都是来向布克抛媚的，现在布克份也算上来了，日常要应付推辞的应酬也是数不胜数。

    林得兴之所至，也拆了好几封信瞅瞅这些人都写了啥。还好自己的西陆语知识没全忘了，能看懂个七七八八，不得不说，这些贵妇人写起信赖的确讲究得很，引经据典，文采斐然。林得看着看着，觉得有些语句没准以后调的时候能用上，虚心地拿纸笔记了来。

    属于贵妇人的信件全整理完毕，接来就是一些拉的信件，只有少数是正儿八经的委托，还是老一，帮忙找猫找狗、窃取商业机密，调查人踪迹等等。

    在众多信件的最底，林得拣了一封信封颇为奇特的信，它的信封有撕开的痕迹，粘回去的时候又故意粘歪了，信上是布克熟悉的笔迹：“打开看看？”

    藏着掖着什么呢。林得笑起来，带着些许期待拆开粘歪的信封，信封立刻鼓胀起来，好像有什么柔的东西即将来，林得吓了一，一松了手。鼓胀起来的信自己在桌上弹了一会，飞一些法光，在空中织布克那张熟悉又已经有些陌生的脸，法织造的虚影微笑着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林得看着他，布克的脸没以前那么颓废了，神了不少，发还是那么，标志的风衣，红领结，看上去变了，又好像没变多少。

    “我不知你会不会接受邀请，听说你在东陆那边已经很厉害了，极少再现世……我猜，对你而言，世上很多东西都无法引起你兴趣了吧？正好我这边接到有关世界之门的消息，就想到你和大诗人，我对空间这方面不熟悉，或许你会对它兴趣？”

    嘿。林得笑起来，这个见面方式还有意思。

    虚影继续自言自语：“事的开端发生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一位牧羊人发现自己的几羊没了。他顺着羊平时吃草活动的地方寻觅呼唤，不知不觉越走越，在暮四垂的森林里快要迷路了……”

    “你居然会变得讲故事了。”林得有些好笑，“是不是排练了很多遍啊？”

    前的法虚影并没有回答他，继续自顾自地讲故事：“忽然，牧羊人在前方发现了奇异的环形火光，那火光漂浮在空中，向四周旋转溅着闪亮的火星，却没有引燃附近一草木，也没有任何烧焦的气味。好奇心旺盛的牧羊人握了手上的柴刀，慢慢靠近悬浮的火环。他看到火环中间漆黑一片，散发着烈的不详气息。”

    “忽然，火环中间传嗡嗡的声音，牧羊人因恐惧开始倒退。他看到有团轻柔的黑雾从火环之间飘来，似乎是有意识的凝结成一，一个多变的几何块状向四周伸尖角试探，然后像是知到他的存在，慢慢向他飘了过来，牧羊人因此吓得狂奔逃窜，连他的羊都无暇关心。回到家里立刻大病了一场，开始发烧说起了胡话。”

    “好心的邻居探望他的况，认为他一定是在野外被游的恶灵吓到了，拖着他造访草药女巫的所在，经过治疗，牧羊人醒了过来，把自己的见闻四宣扬，但他的言论非但没有引起重视，反而被拘束起来折腾了好几天的驱仪式。牧羊人为了免遭被驱的厄运，只能假装自己已经正常，总算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