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得小心地问他一句, 他冷淡地回答上一句。能少说一个词绝不多话，整得林得觉自己就好像犯了什么事儿得罪了他一样，很是尴尬,

    不想打扰艾宾这位年轻法师, 林得带着奚存青去见那个石环祭坛。错落的天然石堆成几层圆环, 中心着几颗羊，腐臭味在此地凝结。

    圆环外围还有一堆焚烧过什么东西后的灰烬，林得蹲来刚想看个仔细, 艾宾的声音冷不丁传过来：“采一些样本可以, 不要碰。”

    “……”林得没办法，用最细巧的工采集了一些样本, 装透明的里，分辨气味, 觉就是一些普通的法草药，如鼠尾草、曼德拉草等等，这些植在正派法中也经常见到。大概率可以推断, 发现石环后, 有自然神学的成员把这里当作了一个神迹, 上搞了一场自家的血祭仪式，得亏受害者暂时还只是羊。

    奚存青和林得悄声商议了一阵, 以东陆法术，这些灰烬正好可以用来制造成循影之灰, 追踪搞祭祀的人到底是谁。只是光采集一少少的样本, 肯定不够。

    “我觉得到，有人来了。”奚存青在地上画字, “也许连循影之灰都用不着。”

    “有人来了。”艾宾突然说了声，立刻站起来, 将上的卷轴全铺开，林得看他这严阵以待的模样，不禁问：“他们来过很多次？”

    “是。”艾宾还是那么惜字如金，“这次一定要抓个人。”

    “不是。”林得觉不对劲，“你想抓活？协会怎么就留你一个人？”

    “我主动留来的。”

    哥你多说两句话会死嘛！林得服气了，继续耐着试探着问：“教会他们都不重视的吗？”

    “他们觉得只是自然神学成员捣鼓来的谣言罢了，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之前也发生过不少。”艾宾难得说了更多的话。

    “那你又是于什么理由留在这的？”

    “灵直觉。”

    好吧。林得闭了嘴，打算待会好好见识传说中的自然神学派是群什么样的人。

    黯的树林间渐渐从地上涌起白雾，先淡后，犹如活般翻着步步扑而来。林得啧了声，前这场景，未免和那个古怪的梦境太相似了，不自觉地往奚存青后躲了躲。

    奚存青小声问：“想起什么来了？”

    “很相似。”

    奚存青嗯了声，抓牢他的手：“等会发现什么异常，就告诉我。”

    白雾很快淹没了他们的视野，一声响指后，纯净的光源行突破白雾的遮蔽，四周草木朦胧的廓。林得哇了声，就算对西陆法术系不了解，也看得艾宾现在用来的法术能量极为纯净，不是临时的法卷轴能使来的，而且这能量中似乎带了一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