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闻澈胆怯地抓住言尘的指，放在手中了，不知为何，他的声音有些张，“你……为什么刺青？”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闻澈瞳孔蓦地睁大，修的脖颈猛地仰起弧度，像濒死的天鹅，他浑卸了力般在言尘怀中，四周的起初平静，偶尔泛起小，慢慢地，小被拍打一朵朵浪，闻澈的声音被夹杂浪中，在寂静的夜中着实突兀，宛若弹奏的乐曲。

    言尘控制住呼，抬起手，掌心轻柔地覆盖在闻澈发上，将贴在额前的碎发顺到耳后，俊郎无暇的脸庞，手指一路往，最终贴在闻澈的腹肌上，窄瘦有力、扎实，言尘看着他的肚，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澈澈，你能怀吗？”

    闻澈泪婆娑，压在手臂上，只觉上有一堵着，想不去，想收收不回，偏偏后的人，像是吊着他似的，一动不动，闻澈羞耻地用胳膊肘怼了怼言尘，不乐意：“你明知故问。”

    闻澈趴在他肩膀上，摇了摇。

    余光却扫见言尘手臂上的刺青，是一条凤凰，从手肘蔓延到手腕，煞是威武，闻澈有些不理解，他知言尘特别注重外表，即便常年习武与人搏斗，但从不喜在上留任何痕迹，即便不幸受伤，言尘一定会想方设法用各灵丹妙药祛除疤痕，这样洁自好的人，怎会允许自己上有刺青？

    言尘以一面对面的姿势抱着他，弯脖颈，用自己薄凉的去亲吻他的脸颊，英的鼻梁慢悠悠划过他上的每一寸肌肤，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是闻澈最用的香料，言尘自己忍的也很辛苦，汗滴落在桶中，漾一片涟漪，他的手被浸泡许久，早已变得温腻。

    言尘轻车熟路地哄着他，继续问：“你不说，我怎么知？”

    言尘呼气，很快便探第二手指。

    闻澈一直很能忍疼，被鞭都不会吭一气，但这疼和挨打时的疼不一样，心中涌微妙的觉，很复杂，即便他不排斥言尘，但他几乎是意识想挤压那手指，却被言尘先一步发觉，言尘在他后退的刹那间抓住他的背，俯在他额上落一吻，很轻很温柔，像被小猫轻轻挠动。

    闻澈顺着他的话重重，有些急促：“嗯嗯嗯，我自愿，非常无比自愿，你快行不行？”

    言尘揽住他的肩膀，将人抱在自己怀中，反咬一：“是你自己主动的，不是我的。”

    闻澈没有，也没有摇，而是将脑袋埋在言尘腔中，整个背随着他的呼，正一上一浮动，曲线光的脊梁骨一路往上，将窄瘦的腰间和白皙的脖颈连接成一绷的琴弦，言尘宛若演奏者 ，轻轻拨琴弦，引得闻澈中奏动听的乐曲，闻澈眯着适应了很久才不难受，刚想说继续。

    “别怕！”言尘缓了缓气息，重新将人揽怀中，抓住他的手，再一一掰开，与自己十指扣，他看着闻澈，那人死死咬住嘴，蹙着眉，手指掐在自己掌心中，言尘知闻澈疼，耐着在他耳畔轻声呢喃：“我不会迫你，也不会让你疼，我只用手指，你若承受不住，随时说来，我可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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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尘脸平静如，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想欺骗他，于是低，在那人开前吻住他的，将呜咽声和满肚疑问吞之腹，言尘伸探他中，与之翻搅，即便经历过很多次，但闻澈依旧被勾引的大脑发麻，一共两张殷红的嘴，一张被言尘吻着，另一张被言尘的手指激的颤抖，他压思考不了任何问题，只能臣服自己的望，不断地靠近他，搂他，对他来说，言尘的怀抱，就是他的避风港，是他的温柔乡。

    闻澈太了解言尘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只要他不直说，他哥一定会拐弯抹角说听不懂，闻澈觉自己的灵魂和割裂般，灵魂在说不穿女装，却被言尘调的很诚实，即便言尘毫无任何动作，闻澈依旧着不断靠近言尘，可惜言尘就是不和他亲近，闻澈，他哥退，闻澈豁去了般，抓住言尘的衣裳，脸憋的通红，哼哼唧唧：“我……穿女装，你怎么都行，你别折磨我了。”

    “疼吗？”言尘看他眉促，为了安抚他的绪，不得不放缓动作。

    言尘见他同意，也没刁难他，抬手住他的脚腕，猛一用力，闻澈瞬间被掉转了方向，埋在他后的指关节剐蹭的他浑发，闻澈被激得扑腾两，溅的四溅，一秒，他便跨坐在言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