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言尘咬着牙说，他忍着脾气往药里加半碗，再次保持十二分微笑，朝他一字一句：“现在呢？”

    闻澈扬了扬，不答反问：“晏晏是在担心我？”

    “太什么？”言尘忍无可忍，重重地放碗，“你小不要得寸尺！本殿素来衣来伸手饭来张，你知不知有多少仙蛾跪在地上地求我喂，本大爷看都不肯多看一，像本殿这般玉树临风风姿绰约的少年站你面前喂你药，你倒挑三拣四起来，太不喝，太冷不喝，借一大堆，我看啊，你就是不想喝。”

    闻澈指尖碰了碰碗，吓得缩了缩脖：“太……。”

    言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少年，鼻梁的，嘴薄薄的，他的肤很白，像雪一样，睛很亮，比天最亮的夜明珠还亮，尤其是未束的发散在肩，颇显风，从言尘的角度看过去，闻澈就像从神仙像中走来的少年，就连天最好的绘画师也画不他的半分彩。

    等言尘端着汤药站在床前时，天已经亮了，他看着闻澈瑟瑟发抖地躲在床角，提声音：“趁喝！不准推脱！”

    “喝药？”闻澈脸煞白，“可不可以不喝？”

    “也可能被呛死。”闻澈淡淡一笑。

    言尘轻轻的摇了摇。

    闻澈：“第一次见哥哥真，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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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澈皱眉，支支吾吾：“太太太……”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言尘有些不好意思，心脏砰砰：“你……嘛一直看着我？”

    “这……”言尘拧眉想了想。

    言尘翻白：“那是自然，你是因我受伤，我当然希望你快好起来。”

    “那是，本殿可是上天第一男，八尺，貌如，怎么可能不好看？”言尘得意地说，突然，他想起一件事，面变得凝重起来，朝闻澈说：“对了，先别说我了，司珩仙君临走前嘱托我，你伤势严重、邪念未清，等你醒了，务必要熬一碗驱邪汤。”

    闻澈笑：“我是不死之，怕什么？”

    “你小事真多。”言尘瞪了瞪他。

    “都不行啊，”闻澈移了移，嘴贴在言尘耳畔，暧昧地说：“难不成你希望我喊……哥哥？”

    言尘舀一勺汤了，待合适后，再次递到闻澈前，耐心地说：“不了，你尝尝？”

    闻澈盈盈一笑，自顾自说：“言言？尘尘？”

    离得太近，他呼的鼻息尽数撒在言尘耳垂上，言尘被喊得浑一激灵，脸一红，磕磕绊绊：“随……随便。”

    “哦？”闻澈右眉轻挑，“直呼名讳太见外，你希望我喊你什么？”

    天未亮，殿中的红烛不知何时换了一盏，比原先亮、比原先，红的烛火微微摇曳，照亮了整座大殿，也照亮了闻澈的眉。

    闻澈：“既然如此，那能不能不喝药？”

    闻澈笑而不语，单手撑着脑袋，靠在榻上打量言尘，一双桃弯弯的，目光温柔、和善，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闻澈凑近一，脸骤然铁青，还是摇：“太……凉。”

    “好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熬药。”言尘理了理衣襟，床将被角全掖好，然后转去厨房熬药。

    言尘疑惑：“你连疼都不怕，居然会怕苦？”

    怎会有神怕？言尘以为他在开玩笑，委实忍不住，噗嗤一笑：“怕？那你半夜起来喝，会不会被吓死？”

    厨房是新的，也不大，但该有的品也是应有尽有，可惜言尘自幼锦衣玉，莫说厨房，他连菜刀都不曾碰过，这一熬，就熬了很久。

    “别生气啊，我又没说不喝，”闻澈挑挑眉，“你真想让我喝？”

    晏晏没有回答，而是瘪瘪嘴，抱怨：“我现在已经化为人形了，本殿姓言，单字一个尘，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哥，晏晏是我的名，你这么喊我，显得我很小。 ”

    闻澈连连：“我不仅怕苦，我还怕，怕。”

    晏晏不：“我不喜看你受伤，不死怎么了？难不会疼吗？”

他一：“知疼还敢胡来？亏你想得用收恶念，此等法危险至极，即便是父君、司珩仙君都不敢尝试，就算你想救他们，你也不能拿自己命开玩笑。”